若非樊崇在他身边扶着,他能当场瘫在地上。他再次深刻地认识到,在醉香楼,他有多冒犯、多不惜命了!
此刻见景渔从天而降,又听到景泽点他,他好不容易才站直的双腿,一下又软了,抓着樊崇站稳,唇齿强作镇定:“对,对,对!”
樊崇哀怨地看了景泽一眼,他怀疑景泽是故意的。
景渔正是瞄到了自家兄长,脚下才改了方向的。落地之后,无暇理会他人,只将景泽拉过一边,耳语几句。
樊崇只看到景泽脸上的轻松之色一点点消失,面容越来越严肃,最后咬牙摇头:“不行,你在这儿,我回去!”
景渔同样脸色凝重地摇头:“一则,守城布防,我比你更清楚。二则,娘和嫂嫂身边,有你在,我更放心。”
景泽斜她一眼:“娘和阿苑身边,有你在,我也放心。”
景渔:……
景泽:……
兄妹俩瞪着对方,互不相让。
樊崇轻咳两声,虽然不清楚景家兄妹在密谈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可以缓和一下气氛:“景兄,景姑娘,不知——”
景渔眼珠一转,指着被串成葫芦的马十八,打断樊崇的话:“我审过他,他们有个带头的,那人怕我!他们叫我景阎王!”
景泽:……你了不起!
景渔继续:“山匪流民都怕我,不怕你!”
景泽无语凝噎。
景渔:“我擅长进攻,你擅长防守,所以,由你留在这儿保护娘和嫂嫂,给我安排增援,是最妥当的。而且……我骑马也骑得比你好,比你快……”
“行了!”景泽嘴角直抽抽,食指朝上戳了两下,“娘在楼上,你去讨娘示下,只要娘同意……”
景渔抬头看了一眼楼板,叹气,然后看向景泽:“哥哥——”
景泽拍开她搭上来的手:“欸,欸,别来这招!”
就在兄妹两个拉扯之际,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正正停在林家铺子门口,是林怀济部署完毕,骑马过来了。
景泽见妹妹忽然松了手,后退一步,对自己郑重其事地拱手行礼,他暗叫不好,果然,下一刻,景渔直接转身向外。
林怀济才从马背上跳下,就见景渔伸手过来接缰绳,他愣愣地递了过去,后面传来景泽气急败坏的喊叫,他不明所以地扭头,前面又传来马儿嘶鸣的声音,林怀济的脖子都要扭坏了!
景渔已经翻身上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