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二人身后的女郎,既有抱着孩子的妇女,也有十五六岁的姑娘,都在跟着声声讨伐着对面的两人。
景渔再看那两男的,眼神躲闪,站立不安,却也招来了帮手,对着其中一人说道:“好兄弟,你帮我说句话呀。我和贾胖子跟着你们夜间巡逻,不求功劳,只求混口饱饭。当初我爹为了救你才死的,你可是在他坟前发过誓的,要管我吃饭穿衣讨媳妇,现在这娘们污蔑我……”
为首女郎:“是不是污蔑,扒开衣服一看便知!”
“不……凭什么呀!我是正经人,凭……凭什么扒开衣服给你们看!好兄弟,我昨晚可是一直跟着你,你要给我作证啊!”
明眼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人要看时,他们尚且要袒胸露腹,甩着腰间肥肉,自以为貌比潘安,招摇过市,要自证清白时,却遮遮掩掩,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景渔懒得再听下去,对着两个土兵说道:“你们两个,扒了他二人衣服,检查肩膀和手臂!”
她突然出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两个土兵方才被两拨人员缠住,此刻才看清来人,他们自是认得景渔的,听了景渔命令,二话不说就擒住那两男的动手扒衣服,两人犹要挣扎,但景渔的剑更快,刷刷两下,二人上身衣物顷刻间化为碎片,一个肩上赫然一片红肿,像是被重物击打所致,另一个臂上果不其然有大片被烫出的水泡。
景渔看着为首的女郎:“伤痕可对得上?”
那姑娘从震惊中回神,仔细看了二贼身上的痕迹,肃目点头:“对得上!昨夜潜入我们棚舍,欲行不轨的就是他二人。”
“你方才说连续几晚?还是惯犯?”
“正是,她们都是苦主。”那姑娘指着身后众人,“他二人每每趁着我们熟睡之际潜入,盯上人之后,一人负责捂住口鼻按住手脚,一人肆意行事,昨夜若非我们早有预备,瓮中捉鳖,这两个狗贼还不知要害多少人!”
“你……你胡说八道!昨夜……昨夜我二人巡逻时看到有贼,是特意去捉贼的!对,捉贼!捉的就是你们说的那两个贼!你要不信,我……我兄弟可以作证!好兄弟,你说句话,昨夜是不是你说看到那边有人鬼鬼祟祟,让我和贾胖子过去看看的?前几个晚上,我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啊!”
一妇人狠啐了一口,骂道:“放屁!抓贼你为什么要捂我的嘴?为什么要扯我裤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