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面的王公子为了表现自己能掐会算,抢着作答:“我猜,景姑娘定是防着这山中有猛兽,有刀有箭,就能保我等万无一失!哈哈哈,景姑娘真是智勇双全呐!”
林怀济:……
“王家哥哥不必害怕,昨天我们查看过,这林子里没有猛兽。况且,即便我阿姐不带刀,击杀猛兽也不在话下。阿姐,我说得对不对?”十二岁的景淇俨然十分清楚景家的地位排序,李氏是老大,景渔是老二,对上老大和老二,以他的实力,当嘴甜的跟屁虫就可以了。
景渔给了弟弟一个奖励的微笑,然后对着林怀济解释:“我昨天看到这林子里有一片紫衫树,带着刀是为了等会儿砍几根好料子,补充军需。”
林怀济懂了,紫衫木是极好的弓箭材料,只是他懂虽懂,比不上别人嘴快。
王公子:“景姑娘真是秀外慧中,持家好手!”
林怀济:就你长嘴了是吧!
于是,林怀济闷头酝酿了几句话,抬头正要说呢,就见景渔神色一凛,左手一拦把景淇护在身后,右手则摸上了腰间佩刀。
林怀济登时收了闲散心思,也跟着警觉起来,他自觉地挡在景淇另一侧,二人一左一右地扫视着丛林。
王张二人虽武力不济,但眼力极好,见他们这般神色,只当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猛兽大虫,二人竟也极其默契地无声往后挪,只待得了令就往回跑。
“景姑娘,哪里不对劲?”林怀济没看出异常,但他相信景渔,两人此时已成了肩背相靠之势,景淇被牢牢地护在他二人身后。
“有人!”
也是天意,景渔和林怀济这一队今天还是往北,要说这深山老林的树看着都一样也对也不对,至少在景渔这儿,她就有她的标记方式,比如十丈开外那棵老槐树。
她不仅用那棵树标记过距离,还蹿上去过观察周遭地形,离地约三丈高的那一处枝丫,她昨天踩过,但是今天断了。昨夜无风无雨,不是她踩的,那必然是别人踩的。
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立马停了脚步,仔细看了一圈,若非她笃定有异,只怕很难发现老槐树前面的草皮有些歪。
有埋伏!只是不知道冲谁!
景渔无暇跟林怀济解释,沉思片刻就做了决定:“我带着景淇走,你留下断后,他们两个不必管,自保就行。我会吹短哨示警,最多两刻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