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锁,方才还缩在墙角垂首发抖的红衣女子,瞬间抬头,眼中淬着寒光。此时房内若有人,定会惊奇,怎么同样一张脸瞬间可以判若两人!这女子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可怜无助之态,此刻竟是掩不住的杀气腾腾,脸部柔和的线条像是被女娲重新捏了一下,顷刻凌厉万分。
直接提刀与人厮杀不会让她觉得累,但是跟这些畜生周旋可真是累死她了!景渔扭扭脖子,活动着筋骨,慢条斯理地在屋内转了一圈,依着她进山寨之后看的那几眼,不消片刻,整个山寨的大致布局已经被她在脑中勾勒出来了。
窗户没锁,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探头一看,不禁冷笑,难怪没锁,下面是一丛荆棘,荆棘后面是悬崖,这是笃定了里面的人不敢跳窗逃跑。
可惜啊,这不长眼的土匪头子今天没算卦,不知道今天是他的死期!
天色将黑,景渔轻轻一跃,就消失在了窗户边上。
景渔的轻功何其了得,不过几个闪跃就到了酒窖,放哨的人还无知无觉。第一拨搬酒的喽啰走了,她轻轻松松地就洒了药粉进剩下的酒坛里。
酒窖旁边就是厨房,她闪身进去时,里面只有三个姑娘。
“嘘!”
有人经过,想必又去搬酒了。景渔将身体隐在门后面的阴影里。
三个厨娘哪里猜不出她的身份,那些贼人今天一回来就大笑大叫,嚷嚷着烧肉烧菜,她们知道这些人又掳了人回来,听说还是个新嫁娘。
三人以为景渔是想逃跑,替她难过也替她害怕,但都没有出声,直到另外两个同伴回来。
“别出声,别紧张,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外面搬酒的人又走了,景渔走出来,站在一个从院子里看不到的角度,轻声安抚她们:“别怕,今晚就能救你们出去。现在,听我的,把这些药粉洒在所有的菜里。”
五个人肉眼可见地激动。
“别怕,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不久,你们会听到有人喊起火,你们别慌,就在那个窗户边上等我。”景渔指了指厨房西面的窗户。
五个人轻颤着点头。
“我现在要再去做点事,等到起火之后,我会来接你们。”
景安民和景泽连同那车“嫁妆”一起被扔在后院的杂物房里,景渔从窗户跳进去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两个被扒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