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国握住陈艳的手笑呵呵道:“你啊,真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艳艳。”
陈艳笑了两声,肩膀一歪,靠在了金建国的肩膀上,金建国的胳膊自然而然地环过去。
啧。
裴知予把脸转向车窗,胃里止不住地泛酸水。
车停在一个中高端的小区门口,裴知予主动去后备箱拿药。
五盒药包装精致,用好看的纸袋装着,裴知予拎着袋子跟在陈艳和金建国后面,走进单元门坐进电梯。
金建国的家是两室一厅红木风,屋里堆了许多东西,茶几上摆着瓶瓶罐罐的药,总体看起来家境还算不错。
陈艳和金建国一回来就在沙发上坐下了,金建国从茶几下面摸出一盒巧克力,拆开来往陈艳手里塞:“艳艳,你吃,这是我孙子从国外带回来的。”
陈艳笑着拿出来一块点头:“好。”
裴知予把药盒放在餐桌上,看那两人已经聊起了天,随便打量这套房子。走了几步看到有一扇门半掩着,她走过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那间屋子很暗,放了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盖着碎花薄被,面朝天花板,眼睛半睁着一动不动。床边立着输液架,架子上挂着一袋已经输了一半的液体。
是……植物人吗?
“小王!”思考的时候,陈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快,我们要走了。”
裴知予退回来应声:“好,来了。”
出去的时候金建国送两人,寒暄后坐电梯下楼,陈艳走在她前面掏手机打电话,声音又切换成了那种甜甜的调子:“张爷爷,我是艳艳呀……对,下周有个专家讲座你来不来?……啊?吃饭?您来了听听嘛,等我下班了和你去吃饭好不好?……好,我等你啊。”
雨已经停了,两人慢慢走出小区往地铁站赶,正值下班时间,高峰期的地铁站排队都要排很长。
裴知予谨慎一天实在是累了,肚子又饿得要命,想着赶紧回去汇报工作进度后吃顿饭。
侧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陈艳,陈艳也在看手机。
单看这张脸,确实是漂亮的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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