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萧妃，是朕的第一位妃子，也是太子的生母。她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曾是朕最宠爱的妃子。但后来，朕发现，她与朕的一位皇弟，有私情。”
苏清霜心中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萧妃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失宠的！
皇帝继续道：“朕当时很愤怒，本想将她打入冷宫，但念在她为朕生育了太子的份上，朕饶了她一命，只是将她软禁在了永乐宫中。后来，她生下了一个女儿，但那个孩子，出生没多久便夭折了。萧妃伤心过度，不久后也郁郁而终。”
苏清霜心中一动，问道：“那个女儿……真的是夭折的吗？”
皇帝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朕当时也怀疑过。但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这件事，便成了朕心中的一个谜。”
苏清霜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表舅，如果……如果那个女儿没有夭折，而是被人调包了呢？”
皇帝闻言，脸色猛地一变，霍然站起身来，盯着苏清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什么？！调包？！”
苏清霜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从老太监那里听到的传言，以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完，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来回踱步，显然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若真如你所言，那……那现在的太子……”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苏清霜没有说话，但她知道，皇帝已经猜到了那个可能的答案。
如果萧妃的女儿没有夭折，而是被人调包了，那现在的太子，很可能就不是皇帝亲生的！而是被人换进来的野种！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让皇帝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清霜……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你让朕好好想想……”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
苏清霜点了点头，轻声道：“表舅，您保重身体。臣女告退。”
她站起身，对着皇帝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缓缓走出了乾清宫。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苏清霜抬头望向夜空，只见一轮明月高悬，星光点点。她知道，今夜过后，这皇宫，这天下，恐怕都要变天了。而她，已经身不由己地，成为了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