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赞许地道：“公主殿下所言极是！老夫佩服！”
张居正也道：“公主殿下的提议，切实可行。下官建议，可以将此方案，作为新政的一项重要内容，写入章程之中。”
其他几位大臣，也纷纷表示赞同。
苏清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今天这番表现，算是初步赢得了这几位大臣的认可。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皇帝有意安排的。皇帝让她参与新政筹备，固然是信任她，但同时也是在试探她——试探她的能力，试探她的心性，试探她是否真的值得自己托付重任。
而苏清霜的表现，显然让皇帝非常满意。
这一日，皇帝在御书房中，单独召见了徐阶。
“徐爱卿，你觉得永乐这孩子，怎么样？”皇帝问道。
徐阶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回陛下，老臣以为，永乐公主殿下，虽然年纪轻轻，但天资聪颖，见识不凡，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心怀天下，有悲天悯人之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皇帝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连你都这么说，看来朕的眼光，果然没错。”
他顿了顿，又道：“徐爱卿，朕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朕。”
徐阶连忙道：“陛下请问，老臣知无不言。”
皇帝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觉得，若朕将江山，托付给永乐，她……能担得起吗？”
徐阶闻言，心中剧震！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他连忙跪下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太子乃国之储君，名正言顺！贸然更换储君，恐会引起朝局动荡，社稷不安啊！”
皇帝叹了口气，道：“朕也知道。但太子近年来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让朕失望了。朕担心，若将江山交到他手中，他能否守得住？能否对得起列祖列宗？能否对得起天下百姓？”
徐阶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太子虽然有过，但并非不可教诲。陛下若对太子不满，不妨多加训诫，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至于永乐公主……她毕竟是女子之身，自古以来，从未有女子继承大统的先例。若贸然为之，恐会引起天下人的非议。”
皇帝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此事，朕再想想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徐阶退下。
徐阶离开御书房后，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无意中触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