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怔在原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这样一位身份显赫的叔父!母亲也从未向他提及过这段往事。难怪燕南归会将这枚令牌交给自己,并说凭此令牌可求谢家办一件事。原来,这令牌不仅是信物,更是母亲与兄长之间联系的纽带。
“母亲她……从未向我提起过您。” 沈夜声音有些干涩。
谢云庭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她不愿提起,也是情理之中。当年那场变故,对她伤害极大。她或许……是不想你再卷入那些旧日的恩怨中去吧。是老夫……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沈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重新坐下,郑重道:“叔父……往事已矣。母亲如今隐居北地,生活平静,也算安好。晚辈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追究旧事,而是为了‘天地人’三卷,以及阻止青龙会二皇子的阴谋而来。恳请叔父相助!”
谢云庭看着沈夜,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你果然长大了,有自己的担当。‘天地人’三卷之事,老夫确有所知。三十年前,那位西域番僧鸠摩罗什,确实曾来我谢家,与老夫祖父有过一番密谈,并留下了一些关于‘地’卷的线索和拓本。祖父曾言,三卷关系重大,非有缘人不可轻传,更不可落入野心家之手。他留下遗命,若日后有人持此令牌前来,便可将当年鸠摩罗什留下的东西,交予来人。”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幅山水画前,伸手在画轴后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滑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中,静静躺着一个紫檀木盒。
谢云庭取出木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里面并非沈夜想象中的“地”卷主碑或残片,而是一卷泛黄的绢帛,以及一块巴掌大小、温润如玉、却刻满了密密麻麻古老文字的白色骨片。
“这是当年鸠摩罗什大师留下的‘地’卷部分拓本,以及他亲手刻录的一块‘地脉纪要’骨片。” 谢云庭解释道,“拓本记载了‘地’卷主碑的部分碑文,虽不完整,但蕴含了地脉流转的基本原理。骨片则是鸠摩罗什大师根据自己对‘地’卷的参悟,结合西域秘术与中原堪舆之学,写下的一些心得和警示。他曾言,若日后有人能集齐‘天’、‘人’二卷,或可凭此拓本与骨片,补全‘地’卷缺失的部分,甚至可能找到克制‘地’卷之力的方法。”
沈夜大喜过望!他本以为此行能打探到一些线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