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笑:“至于‘人’卷,最是神秘。有说它是一本书,有说它是一件信物,还有说它根本就不是实物,而是一种传承或一个秘密。不过,根据我沈家那些残缺记载,以及这姑娘手里的残片来看,‘人’卷是实物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很可能被分成了几部分,流落四方。这残片,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他指了指苏清霜紧握的手:“这东西对她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它能暂时压制蚀心蛊,但也在不断吸收她的生机来维持这种压制。一旦残片力量耗尽,或者她生机枯竭,便是蛊发人亡之时。而且,持有残片,就等于在那些寻找‘人’卷的势力眼中点亮了明灯。青龙会只是其中之一,恐怕还有更麻烦的角色在暗中觊觎。”
石窟内一时寂静,只有柴火噼啪的燃烧声。沈夜透露的信息量巨大,将蚀心蛊、“人”卷残片、“天地人”三卷的隐秘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更加庞大、也更加危险的图景。苏清霜不仅仅是青龙会追杀的岳独行之女,更是卷入了一个涉及上古秘辛、天下气运的巨大漩涡中心。
“你想要什么?” 萧离直视沈夜的眼睛,不再绕圈子。
沈夜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道:“第一,岳独行临终前,关于‘天’字卷,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暗卷’或其他线索?第二,‘天’字卷在你们手中,除了已知的预言,可还有其他变化或提示?比如关于‘地’卷或‘人’卷下落的暗示?第三,你们北上找燕师伯,除了救人,是否还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关于三卷,或者蚀心蛊解法的信息?燕师伯与我娘是同门,他知晓的隐秘,或许比你们想象的多。”
萧离沉吟。沈夜的问题,确实切中要害。岳独行临终所言,除了托付,确实提及“三才汇聚,方见真章”,以及“旧缘”、“马年马月”等谶语。而“天”字卷在苏清雪触碰后显现新预言,也证实了此物的神异。燕南归作为沈婆婆同门,或许真知道更多。但沈夜此人,底细不明,虽有沈婆婆这层关系,但其行事诡异,难以尽信。
“你的诚意,我们看到了。” 萧离缓缓开口,“但口说无凭。你说能暂时稳住苏姑娘的情况,如何稳?若你所言不虚,我自然可以告诉你一些岳前辈的遗言,以及‘天’卷的部分秘密。但关于燕前辈,我们确实只为求医,别无他图。”
沈夜盯着萧离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够谨慎。行,那就先让你们看看沈某的手段。” 他站起身,走到苏清霜身边蹲下,对一脸警惕的苏清雪道:“小丫头,让开点,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