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闻言,也小心地伸出手指,触碰玉匣。她的感觉与姐姐不同,只觉得这玉匣质地特异,触手生温,似乎有某种极其精纯而内敛的灵气蕴含其中,但并未感觉到与自身有任何特别的感应。她自幼跟随沈婆婆,除了医术,也接触过一些玄门养气之法,对气息感应比常人敏锐。
“这玉匣的材质和这‘天’字,都非同一般。” 苏清雪沉吟道,手指沿着玉匣边缘细细摸索,“似乎……是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缝隙或开关。姐姐,爹爹可曾说过,如何打开它?”
苏清霜茫然摇头:“爹爹只说是‘天’字卷,或与解蛊有关,并未提及如何打开。” 她试着用力掰了掰玉匣的边缘,纹丝不动。又尝试注入一丝微弱的内力,内力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这玉匣仿佛一块完整的玉石,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机关。
“会不会……需要特殊的方法,或者……钥匙?” 苏清雪猜测,眉头紧蹙。若是打不开,这玉匣再神秘,也不过是块比较奇特的玉石罢了。
萧离在一旁观察片刻,忽然开口:“岳前辈临终前,可曾留下什么特别的话?或者,苏姑娘仔细回想,关于此物,岳前辈可曾有过任何暗示?”
苏清霜凝神细思,爹爹临终前的一幕幕再次在脑海中浮现。爹爹将玉匣塞入她怀中,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此物……与解你身上之蛊……或有关联……切记……保……保管好……” 除此之外,似乎并无其他特别的交代。等等!她忽然想起,爹爹在说“或有关联”时,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在她握着玉匣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难道……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一直紧握的那个、从自己怀中取出、同样染血的布包。那个布包里,除了几两碎银和一点应急药物,并无他物。爹爹当时按那一下,是想提示什么?还是仅仅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再次打开那个布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几块散碎银子,一个装着“碧凝丹”的空瓷瓶(仅剩的一颗已在逃亡中给苏清霜服下),一小包金创药,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颜色暗沉、边缘并不规则的薄片。这薄片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的碎片,材质奇特,入手颇沉,一面光滑,另一面似乎有极其模糊、难以辨认的刻痕。
这是她身上原本就有的东西,是当年娘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一块样式古朴、看不出用途的“护身符”。她一直贴身收藏,从不离身。难道爹爹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