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萧离心下更沉。岳独行临终前只说“天”字卷或与解蛊有关,却无具体线索。天下之大,神医难寻,高人无踪,三个月时间,何其紧迫!
“有劳大夫,先开方稳住伤势。” 萧离摸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是他身上所剩不多的盘缠之一。
老郎中见银子成色不错,又看了看萧离虽然疲惫但气势沉稳、不似恶徒的模样,点了点头,提笔开方,又亲自去前堂抓药。不多时,便包好了几包草药,叮嘱了煎服之法,又拿出一小瓶自配的、有助于伤口愈合的药粉。
“外伤每日清洗换药,内服之药,每日两次,饭后煎服。切记静养,不可劳累,更不可情绪激动。” 老郎中再三叮嘱,又看了看萧离,“小哥,这位姑娘是你……”
“舍妹。” 萧离简短答道,不愿多言。
老郎中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多问,只是叹道:“令妹伤势沉重,心病犹重。你们……唉,好自为之吧。这磐石镇虽小,但人来人往,龙蛇混杂。镇西头有家‘悦来客栈’,还算清净,掌柜的是个老实人。你们可去那里暂住,方便煎药。”
萧离谢过老郎中,将药收好,背起依旧昏迷的苏清霜,离开了“仁心堂”。按照老郎中的指点,他很快找到了镇西那家看起来颇为陈旧的“悦来客栈”。客栈不大,只有前后两进院子,前院是酒楼兼营,后院有几间客房,倒也符合“清净”二字。
萧离要了后院最僻静角落的一间房,又吩咐伙计送些清淡粥菜和热水到房中。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面容憨厚的中年人,见萧离背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姑娘,虽有些诧异,但见萧离气度沉稳,出手也算大方,便也没多问,只让伙计好生伺候。
将苏清霜安顿在床榻上,盖上薄被,萧离又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口,重新敷了药粉包扎好。老郎中开的固本汤药需要煎制,他让伙计借了药罐,亲自在小院的炭炉上守着煎药。药香很快在小院弥漫开来,混合着客栈本身淡淡的霉味和柴火气。
趁着煎药的间隙,萧离坐在院中石凳上,闭目调息,恢复连日奔逃损耗的内力,同时耳听八方,留意着客栈内外的动静。磐石镇虽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