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口?还是地下熔岩的光芒?
沈夜的心沉了下去。暗河湍急,根本无法涉水而过。两岸陡峭湿滑,难以攀爬。那光芒在对岸高处,更是可望而不可及。难道历尽艰险走到这里,最终还是绝路?
不,一定有路!沈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他注意到,暗河的水流虽然湍急,但并非笔直一条,在下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弯道,水流撞击在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而在他们所在的平台侧下方,靠近水边的位置,似乎有一条极为狭窄、湿滑的天然石径,紧贴着陡峭的岩壁,蜿蜒向下,似乎通向河岸更低处。
或许,沿着这条石径,能下到河岸,再想办法?
这是目前唯一可见的路径。沈夜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背上的沈炼,小心翼翼地开始沿着那条狭窄的石径向下挪动。石径宽不盈尺,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水渍,脚下就是轰鸣的暗河,一旦失足,瞬间就会被激流吞没,尸骨无存。沈夜全神贯注,将体内那沉静的内息运转到极致,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感知着脚下每一寸岩石的湿滑程度,如同走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惊心动魄。汗水混合着石壁上滴落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背后的沈炼似乎被这剧烈的颠簸和轰鸣的水声惊动,发出一声极轻的**。沈夜的心揪紧了,却不敢有丝毫分心。
不知用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夜终于有惊无险地踏上了相对平缓的河岸岩石。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虚脱倒地,连忙靠在一块冰冷的巨石上喘息。暗河就在身边不到一丈处奔腾而过,水花溅到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矿物质气味。震耳欲聋的水声冲击着耳膜,让人头脑发胀。
喘息片刻,沈夜抬头望去,对岸岩壁上那昏黄的光点依然在摇曳,距离似乎并未拉近多少。他沿着河岸向下游方向望去,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渡河点或者通往对岸的路径。然而,目力所及,只有咆哮的河水和陡峭湿滑的岩壁。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
就在沈夜几乎要再次陷入绝望时,他体内缓缓运行的内息,似乎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那并非声音,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通过脚下岩石传导而来的、有规律的震动,与暗河水流的冲击震颤截然不同,更加低沉,更加……具有“方向性”。
他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