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 沈炼见状,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上前,但脚步刚动,一股无形的、柔和却坚韧的屏障,骤然出现在他身前,将他轻轻推开。不仅是沈炼,谢云舟、谢凌海,甚至沈夜,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在外,无法靠近萧离身周三尺之地。仿佛以萧离、石碑、石门阵法为顶点,形成了一个独立而封闭的三角空间。
“别过来!” 萧离咬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我……没事……它在……给我看……一些东西……” 他无法清晰描述那海量的信息,只能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明,承受着那庞大意念的冲刷。
沈炼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萧离,尤其是他胸前那块悬浮的黑色令牌,以及连接着令牌和石碑的炽白光束。他注意到,萧离虽然痛苦,但眼神深处,除了混乱和痛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顿悟般的清明在艰难地凝聚。而且,萧离的气息,虽然紊乱,却没有衰弱的迹象,反而在那光束的笼罩下,隐隐有了一丝奇异的凝练。
那块令牌……果然非同小可!沈炼心中念头飞转。这令牌能引动石碑和阵法产生如此异变,甚至将萧离选为“沟通”的对象,其来历和意义,恐怕远超他之前的任何猜测。萧离的身世,他父亲萧远山的秘密,与这前朝皇陵、与这天机图的关联,只怕深不可测。
谢凌海和谢云舟也看出了异常,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紧张地守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沈夜被沈炼护在身后,小手紧紧抓着舅舅的衣襟,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被光芒笼罩、表情痛苦的萧离,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石碑上,“生”、“死”、“人”三个大字的光芒,随着萧离脑海中信息的冲击,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生”字的光芒,变得温润而充满生机,如同春日暖阳;“死”字的光芒,则幽暗深邃,带着终结与寂灭的气息;而那个最后显现的“人”字,光芒最为奇特,它并非恒定,时而明亮如旭日,时而黯淡如萤火,时而温暖,时而冰冷,仿佛映照着人间百态,众生万象。
三个大字的光芒流转不定,彼此交织,仿佛在演绎着某种玄奥的循环。而石碑下方那些细密的古老文字,流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竟脱离了石碑表面,化作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符文,如同夏夜流萤,围绕着石碑、光束、以及萧离缓缓飞舞。
萧离脑海中的信息冲击达到了顶峰。他“看”到,那三卷被光芒包裹的卷轴,在无数人影的供奉、争夺、守护、破解中,不断流转。他看到星辰陨落,山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