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炼之前一样,真气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但就在萧离准备放弃时,他怀中的某处,忽然微微一热。
是那块一直贴身收藏的、从父亲遗物中得到的、非金非玉、刻着古怪纹路的黑色令牌!这块令牌在他坠入沙坑、得到坎、坤二令之前,就一直在他身上,之前从未有过任何异动。此刻,在他向玉门渡入真气时,这令牌竟然自己微微发热,仿佛与玉门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的共鸣!
萧离心中剧震,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中,指尖触碰到那块温热的黑色令牌。令牌的温热感并不强烈,但持续而稳定,仿佛在提示着什么。
难道……这块不起眼的黑色令牌,才是开启右眼的关键?可是,这块令牌并非来自地宫,而是父亲的遗物,怎么会与这前朝皇陵深处的玉门产生联系?父亲萧远山……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他和这前朝,这天机图,到底有何关联?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打开这扇玉门。
萧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向沈炼等人,缓缓道:“或许,开启右眼,未必需要另一个人的血,而是需要……某种共鸣,或者某种‘引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夜滴血的手指,又看向那颗暗淡的右眼血玉,“小夜的血,是‘钥匙’的一部分,点燃了左眼,证明了‘资格’。而右眼,需要的可能不是另一把‘钥匙’,而是……一个‘证明’,或者一个‘呼应’。”
“呼应?什么呼应?” 谢凌海疑惑。
“比如,持有对应信物之人的真气,或者……与这玉门建造者有关的某种气息,甚至可能是……与左眼血脉同源,但性质不同的另一种力量。” 萧离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握紧了袖中的黑色令牌。令牌的温热感似乎更强了一些,尤其是在他提到“呼应”、“同源”这些词的时候。
沈炼目光锐利地看着萧离,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萧离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平静无波。沈炼沉默片刻,道:“你想如何尝试?”
“让我试试。” 萧离走到玉门前,伸出右手食指。他没有用匕首划破手指,而是将食指轻轻按在了那颗暗淡的右眼血玉之上。同时,他集中精神,缓缓调动体内那一丝微弱得可怜的真气,尝试着,透过指尖,缓缓渡入血玉之中。与此同时,他袖中的左手,紧紧握着那块微微发热的黑色令牌,将令牌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