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未必需要小夜的血。” 萧离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看向沈炼,又看向那扇玉门,“沈大人,您之前说过,这玉门内部似乎有能量流动,维持着某种平衡。而之前九龙壁上的凹槽,需要对应的信物才能激发。这玉门或许也类似,需要特定的‘钥匙’,而非仅仅是血脉。那对血玉眼睛,或许只是感应装置,或者……是验证血脉的其中一环?”
沈炼点了点头:“不无可能。但信物……” 他神色一黯。在太极广场的混乱中,黑衣护卫抢夺了布包,但随即被阵法轰杀,信物四散,不知所踪。萧离那半块龙纹佩和“坎”、“坤”二令,或许滚落到了高台附近,但沈炼那半块龙纹佩和“震”雷令,还有岳独行的“巽风令”、“艮山印”,以及沈夜的“离”字令,要么被炸飞不知去向,要么还留在岳独行身上。他们现在,可以说是两手空空。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 谢云舟有些绝望。这石室虽然暂时安全,有玉髓琼浆救了萧离,但空气并不算特别流通,没有食物饮水,他们又都带伤,能撑多久?
“未必。” 沈炼再次将目光投向玉门,尤其是那对血玉眼睛。“或许,关键就在这血玉本身。它需要的,可能不是特定的某个人、某种信物的血,而是……与这玉门,或者说与这地宫,存在某种‘联系’的血。”
“联系?” 萧离若有所思。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壁画上的内容,闪过那疑似沈夜先祖的年轻皇子滴血开启地宫大门的场景。那画面中,皇子开启的似乎是一扇普通的石门,用的是他自己的血。而眼前的玉门,显然比壁画中的石门要高级、神秘得多。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皇室血脉”那么简单,或许还涉及到更深层次的共鸣,比如……血脉中蕴含的某种力量,或者与这地宫建造者留下的某种“印记”的契合。
“试试看。” 沈炼走到沈夜面前,蹲下身,看着沈夜清澈中带着些许惊惶的眼睛,沉声道:“小夜,你怕吗?”
沈夜看着沈炼,又看了看萧离,再看向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玉门,小小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他还是用力摇了摇头,声音虽然带着颤音,却异常坚定:“不怕!只要能帮到萧大哥,帮到谢伯伯,帮到舅舅和大家,我不怕!”
沈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轻轻拍了拍沈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