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也发现了这一点。他顶着狂暴的气浪和不时射来的零散光芒,一手抱着沈夜,一手拖着几乎完全失去意识的萧离,奋力滚到陶罐正下方。果然,那看似厚重的石板,在陶罐黄光的照耀下,隐约显露出一道圆形的、边缘极其细微的缝隙。
“机关!一定有开启机关!” 沈炼目光如电,快速扫视陶罐和周围的地面、石壁。陶罐是普通的陶罐,除了裂纹和古朴花纹,并无特殊。地面石板除了缝隙,也无异常。石壁……他猛地抬头,看向陶罐正对着的那根巨大盘龙石柱。在石柱离地约一人高的位置,雕刻的龙爪下方,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与龙鳞纹路融为一体的、微微凹陷的圆形印记。
“那里!” 沈炼指向那个印记,对谢凌海吼道。
谢凌海会意,强忍剧痛,举起手中拐杖,用尽全身力气,将杖头弹出的短刃,狠狠刺向那个圆形印记!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被周围轰鸣淹没的机括声响起。陶罐下方,那圆形的石板猛地向下沉去,露出一个黑黝黝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带着浓重土腥味和陈腐气息的冷风,从洞口中倒灌而出。
生路!真的是生路!
“快进去!” 沈炼不及多想,将昏迷的沈夜先从洞口塞了进去,然后自己拖着萧离,也奋力向洞内钻去。洞口狭窄,他几乎是挤进去的。
谢凌海回头看了一眼,守陵骨卫已经冲破了混乱光芒的阻碍,猩红的鬼火死死锁定洞口,正疯狂扑来!而更远处,岳独行似乎动了一下,挣扎着想要爬起,看向洞口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和贪婪。
“走!” 谢凌海一咬牙,对谢云舟和吴伯吼道,自己也奋力跳入洞中。谢云舟在吴伯的帮助下,也滚了进去。
就在谢云舟的脚后跟刚缩进洞口的刹那——
“轰!”
一只漆黑的、布满裂纹的骨爪,狠狠抓在了洞口边缘!碎石崩飞,洞口周围的石板被硬生生抓裂!守陵骨卫那狰狞的头颅,带着赤红鬼火,试图挤进洞口,腐朽的气息喷涌而入!
“滚开!” 落在最后的吴伯,这个一路沉默寡言、似乎毫无威胁的老仆,此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