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郎中?” 那中年锦衣卫目光在萧离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他身后虽然狼狈但身形挺拔、手握弯刀、隐隐有戒备姿态的谢凌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这“学徒”的站姿和握刀手法,可不像普通百姓。但他并未点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刀疤头目:“尔等沙匪,目无王法,劫掠行旅,该当何罪?”
刀疤头目被锦衣卫目光一扫,心中凛然,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锦衣卫插手,再想抢夺那匹骆驼和货物已不可能,搞不好还要把自己搭进去。他眼珠一转,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拳道:“这位锦衣卫的大人,误会,都是误会!小的们只是在这片讨生活,看这二位面生,想盘问盘问,绝无加害之意!既然是大人的朋友,小的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一挥手,示意手下慢慢后退。
他想走,萧离却未必愿意就此放过他们。方才沙盗出手狠辣,分明是要杀人越货,若非自己和谢凌海有些本事,此刻早已横尸戈壁。而且,放走他们,难保不会尾随报复,或者泄露行踪。
就在沙盗们缓缓后退,刀疤头目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能逃过一劫时,萧离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官爷,这伙强人凶狠狡诈,方才欲置我师徒于死地,若非官爷来得及时,我二人已成刀下亡魂。他们在此地盘踞,熟知地理,若放任离去,恐日后继续为祸过往商旅。且……”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沙盗尸体和沙盗们马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裹,“他们马背上所驮,恐非自家财物。”
此言一出,刀疤头目脸色骤变,独眼中凶光爆射,狠狠瞪向萧离。沙丘上的中年锦衣卫目光也随之一凝,看向沙盗马背上的包裹,又扫过地上沙盗尸体旁散落的一些零碎物品,其中似乎有商队的旗号标记和女人的首饰。
“大人!休听这老儿胡言!这些东西是……是我们捡的!” 刀疤头目急道,但语气已露慌乱。
“捡的?” 中年锦衣卫冷哼一声,不再废话,对身边两名手下微微颔首。
那两名锦衣卫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从沙丘上疾冲而下,速度极快,目标直指刀疤头目!与此同时,中年锦衣卫手中弩机再次抬起,却不是瞄准刀疤头目,而是锁定了沙盗队伍中几个看起来最为彪悍、蠢蠢欲动的家伙。
“妈的!锦衣卫了不起?跟他们拼了!” 刀疤头目知道无法善了,厉吼一声,举起鬼头大刀,催马迎向冲来的两名锦衣卫。他身后众沙盗见头目动手,也纷纷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