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伯父吉人天相,且我已留下退路和接应,他未必会去‘老鹰嘴’。” 萧离仿佛看穿了谢凌海的心思,平静道,“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按计划北上。只有我们安全了,谢伯父才能无后顾之忧。”
谢凌海重重点头,压下心中的焦虑。他知道萧离说得对,他们现在自身难保,担心也无济于事,唯有尽快抵达漠北,才能有一线生机,也才有能力去接应兄长。
“走吧,” 萧离看了一眼天色,“加快脚程,今夜务必赶到‘三河镇’,明日换车马,走小道,绕过前面几个大城,直插江北。”
三人不再多言,推着独轮车,加快了步伐。独轮车的轮子压在崎岖的官道上,发出吱呀呀的声响,载着希望,也载着未知的凶险,向着北方,坚定不移地行去。
而在他们身后,黑风岭“一线天”的喧嚣渐渐平息,只留下淡淡的烟尘和几声马嘶。青龙会的追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部分扑向了东北方“老鹰嘴”那个可能是诱饵的方向,更多的暗探和眼线,则如同蛛网般,悄无声息地撒向了北上的各条通道,等待着猎物的再次出现。
北上之路,刚刚开始。漠北的风沙,还在遥远的北方呼啸。等待他们的,是更漫长的旅途,更严酷的环境,和更凶险的敌人。但无论如何,他们已踏出了离开江南、逃离绝地的第一步。目标,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