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有令,少主伤势危重,需绝对静养。家主正以内力为少主续命,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违令者,杀无赦!” 守卫的死士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手按在刀柄上,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混账!” 二长老谢明德本就脾气火爆,地牢被袭、人证被杀已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连静心阁的门都进不去,顿时勃然大怒,“地牢遇袭,贼人潜入我谢家腹地,杀人灭口,从容遁走!此乃关乎家族存亡安危的大事!家主岂能因私废公,避而不见?让开!老夫要亲自面见家主!”
说着,他须发戟张,便要硬闯。
“锵!” 数声利刃出鞘的轻响,守卫的“暗影”死士同时拔刀,雪亮的刀锋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将通往静心阁的道路封死。他们不发一言,但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意和视死如归的气势,明确表示着他们的决心。
“二长老请自重。” 为首的“暗影”小队长,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汉子,他沉声道,“家主严令在此,我等只知奉命行事。若二长老执意硬闯,休怪我等刀下无情。”
谢明德气得脸色铁青,他身为谢家二长老,地位尊崇,何时受过这等阻拦威胁?体内真气鼓荡,衣袍无风自动,眼看就要动手。
“二弟,稍安勿躁。” 大长老谢宏远抬手制止了谢明德,他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对那“暗影”小队长缓缓道,“地牢之事,确属紧急。贼人能悄无声息潜入地牢,杀我守卫,灭重要人证,显然对我谢家内部颇为熟悉,且所图非小。老夫担忧,此乃青龙会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其真正目标,或许正是静心阁。为家主与少主安危计,我等必须面见家主,共商对策。还请通禀一声。”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点明了地牢事件背后可能的阴谋,又摆足了关心家主安危的姿态,可谓老辣。
然而,“暗影”小队长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抱拳道:“大长老恕罪。家主闭关前有严令,无论发生何事,不得打扰。属下等只知遵令行事。若大长老确有所疑,可加强静心阁外围护卫,但阁内,任何人不得入内。”
油盐不进!谢宏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