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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慎,便会气血逆冲,经脉受损。
    此刻,在“化功散”毒性封锁丹田经脉、内力无法调动的情况下,运转“冲穴导引术”更是凶险万分,如同在悬崖绝壁之上走钢丝,稍一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但谢云舟别无选择。他小心翼翼地,以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感,引导着体内残存的、尚未完全被毒性冻结的、一丝丝游离的气血,如同最耐心的匠人,一点一点地,冲击着被毒性封锁的穴位,试图在那坚冰般的封锁上,凿开一丝微小的缝隙。
    过程缓慢得令人绝望,且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每一次冲击,都如同用烧红的细针,狠狠刺入经脉最脆弱的地方,痛得他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残破的衣衫。但他没有停下,也不能停下。他知道,这是他脱困的唯一希望,哪怕这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
    除了对抗“化功散”,他还在用全部的心神,去感知,去记忆。感知这地牢的一切——守卫巡逻的规律,换班的时间,脚步声的轻重缓急,甬道两端可能存在的其他囚室或出口的微弱气流变化,甚至墙角细微的虫鸣,水滴落下的频率……一切信息,都被他如同海绵吸水般,吸收、分析、储存。他在心中,默默地勾勒着这地牢的地图,推演着可能的逃生路径,计算着守卫的破绽。
    他也在记忆,记忆谢有财每一次来时的神态、话语,试图从中分析出谢长风掌控谢家的进展,分析出青龙会在江南的动向,分析出……外面世界的任何一点变化。
    第三天,或者第四天?谢云舟已经对时间有些模糊了。谢有财照例来过,用烧红的细铁钎在他手臂上留下了新的烙印,然后骂骂咧咧地离开。地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被悬挂在囚室中央,如同一个残破的血人,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就在他再次凝神,准备继续冲击“化功散”封锁的穴位时,甬道的另一端,传来了与谢有财那轻浮脚步声、守卫那规律沉重步伐都不同的声音。
    那是数人行走的脚步声。其中,有轻浮虚浮的,有沉稳厚重的,有略显迟疑的,还有……一种特殊的、木质拐杖轻轻点地的“笃、笃”声,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脚步声在囚室外的甬道中停下。
    谢云舟缓缓抬起头,透过额前被冷汗和血污黏连的凌乱发丝,看向栅栏门外。
    昏黄的灯光下,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手持紫檀木龙头拐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他身穿一件深紫色绣着松鹤延年图案的锦袍,虽然年事已高,但腰背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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