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两名锦衣卫手中钢刀应声脱手,虎口崩裂,惨叫着后退。岳独行并不追击,他的目标似乎并非杀人,而是利用这短暂的、对所有人形成压制的领域,制造最大的混乱,同时,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了断鹰涧深处,那翻涌的阴煞雾气。
他在等什么?还是在准备什么?
然而,无论是骆炳、兀术鲁,还是被困在“天地同悲”领域中的双方人马,此刻都无暇细想。领域带来的压制虽然并非不可抵抗,但那种行动受制、内力迟滞的感觉,足以让任何高手感到憋屈和不安。尤其是在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一丝迟缓,就可能决定生死。
“弓弩!射死他!” 骆炳嘶声吼道,试图下令远程攻击。但弓弩手在领域影响下,动作变形,准头大失,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被岳独行轻易躲过或格挡。
兀术鲁更是暴怒,他仗着天生神力和高深的横练功夫,强行催动气血,硬顶着领域的压制,狼牙棒舞动如风,再次向岳独行攻来,每一击都势沉力猛,搅动得领域内的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鸣。
岳独行不再硬接,他身法展开,如同穿花蝴蝶,在漫天棒影和零星箭矢中穿梭,虽然险象环生,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弱,但短时间竟凭借对这禁术领域的微妙理解和精妙身法,勉强支撑了下来。
他在拖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岳清霜争取逃离的时间。他相信女儿,拿到了断龙钥,有地心火莲和护身符在身,只要离开这片险地,以她的机敏和青城派在漠北暗中的布置,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而他自己……从决定以身犯险、将计就计,将所有人注意力吸引过来,为女儿创造机会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活着离开。唯一的变数,就是那“后手”,是否能够及时发动,以及,这突然出现的北莽铁骑,和暗中可能存在的黄雀……
就在这“天地同悲”领域效果开始逐渐减弱,岳独行也近乎油尽灯枯,骆炳和兀术鲁渐渐适应了压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紧要关头——
异变,再起!
这一次的变故,并非来自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