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的玄甲骑兵迅速反应,盾牌手举起厚重的包铁盾牌,挡在囚车和陆炳前方,形成一道盾墙。弓弩手则依托盾牌和地形,向弩箭射来的方向发起反击。一时间,箭矢破空声、惨叫声、怒吼声、风雪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死寂。
囚车中,岳家姐妹吓得紧紧抱在一起,缩在囚车角落,脸色惨白如雪。沈夜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爆射,他身体微微前倾,透过栏杆缝隙,死死盯着弩箭袭来的方向。第二次了!而且这次是强弩齐射,规模远胜白天!是谁?是白天那些袭击者的同伙?还是另一拨人马?
箭雨持续了大约十几息,突然停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地上插着的箭杆和受伤者的**,证明刚才的袭击并非幻觉。
戈壁对面,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有风雪在呼啸。
“大人,是否追击?”骆炳提刀护在陆炳身前,急声问道。
陆炳依旧端坐在铺了毡布的简易木椅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稍安勿躁。他狭长的凤目,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静静等待着。
果然,仅仅过了片刻——
“杀——!”
震天的喊杀声,骤然从河床上游和下游两个方向同时响起!黑压压的人影,如同从地底冒出的幽灵,借着风雪的掩护,向着营地猛扑过来!人数之多,远超白天,粗略看去,竟有上百之众!这些人打扮杂乱,有黑衣蒙面的死士,有悍匪打扮的刀客,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破旧皮袄、像是本地马贼的家伙,但行动间却颇有章法,明显是受人指挥,分作数队,有的直扑囚车,有的冲击玄甲骑兵的防线,还有的专门用钩索、挠钩等物,试图破坏栅栏和绊马索,制造混乱。
“保护指挥使!保护囚犯!结圆阵!长枪手上前!”骆炳声嘶力竭地指挥着。玄甲骑兵迅速变阵,盾牌在外,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形成刺猬般的防御阵型,与冲上来的袭击者狠狠撞在一起!金铁交鸣声、喊杀声、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血肉横飞!
锦衣卫高手则护在陆炳和囚车周围,与试图突破防线的袭击者展开激战。刀光剑影,在风雪和火光中闪烁,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袭击者人数占优,且悍不畏死,一时间竟将训练有素的玄甲骑兵压制得步步后退。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