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而且看服色和气势,绝非普通校尉力士,至少是百户以上的实权人物!那冷峻中年人的气度,甚至可能是……千户!
谢云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缓缓将“寸阴”短剑收回袖中,负手而立,月白色的衣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神情淡漠,仿佛眼前这严阵以待的军队和锦衣卫高手,只是一片无关紧要的风景。
沈夜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朝廷的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恰好堵在出口!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他瞬间想到了那些黑衣死士,想到了他们身上那个神秘的滴血狼头标记。难道……
龟叟倒吸一口凉气,扶着沈夜的手微微颤抖。夜枭则踏前一步,隐隐挡在谢云舟侧前方,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着那名红宝石刀柄的锦衣卫头领,杀意若有实质。
岳清霜(谢婉清)和岳清霜(岳清霜)更是脸色煞白。锦衣卫!对她们而言,这个名词几乎等同于噩梦。父亲(岳独行)的遭遇,家族的变故,无不与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机构有关。如今,在这荒无人烟的漠北绝地,竟然被锦衣卫堵了个正着!她们下意识地靠拢在一起,谢婉清(岳清霜)甚至微微侧身,将姐姐(岳清霜)挡在身后,尽管她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呵,”那名红宝石刀柄的锦衣卫头领,看着裂缝前神色各异的众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仿佛带着铁锈味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夜风,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漠然,“白骨荒原,黑沙绝地,没想到,还能有活人走出来。更没想到,走出来的,还是几条如此有趣的大鱼。”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缓缓扫过众人,在谢云舟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随即落在沈夜脸上,又扫过岳家姐妹,最后定格在龟叟和夜枭身上,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许,却毫无温度。
“谢家七公子,谢云舟。”他缓缓报出谢云舟的名字,语气平淡,却让夜枭和龟叟的神经瞬间绷紧。“还有谢家‘影刃’的龟老,夜枭姑娘。久仰了。”
他又看向沈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位,想必就是近年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