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的身影最快,几乎在啸音发出的刹那,人已化为一道月白色的流光,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快得惊人,直射入左边通道的浓重黑暗与甜腥雾气之中。夜枭紧随其后,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黑暗,只有刀锋偶尔折射出的一丝幽光,显示着她的存在。
岳清霜(谢婉清)和岳清霜(谢婉清)心中一紧,也顾不得多想,咬牙运起轻功,紧跟着冲了进去。左边的通道远比外面感觉的更加湿滑、逼仄,那股甜腥气味浓得化不开,几乎让人窒息。脚下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一种粘腻、柔软、仿佛踩在腐败血肉上的触感,每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岩壁上覆盖着厚厚的、暗绿色的“尸藓”,在手光芒的映照下,那些苔藓仿佛在缓缓蠕动,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气息。
岳清霜(谢婉清)立刻按照沈夜之前的嘱咐,取出浸过药汁的手帕捂住口鼻,又将另一块塞给妹妹。手帕上的药味辛辣清凉,勉强抵消了一些那甜腥气味带来的恶心感,但脑海中依然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扭曲的幻影,耳边的风声也似乎变成了无数细碎的低语和哭泣。
通道并非笔直,而是向下倾斜,且不断转折。前行不过十余丈,前方陡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利刃破空声,以及龟叟那嘶哑的、带着急促的呼喝,还有沈夜压抑的闷哼!
“沈大哥!”岳清霜(谢婉清)心头一紧,脚下发力,就想冲过去,却被旁边伸来的一只手牢牢按住。是谢婉清(岳清霜),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对着姐姐(应为妹妹,根据前文,此岳清霜实为谢婉清,按习惯称姐姐)摇了摇头,低声道:“别慌,跟紧七哥!”
前方,谢云舟和夜枭已经与敌交手。
袭击沈夜和龟叟的,并非预料中的黑沙盗或尸傀,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东西——它们似乎是这通道本身“生长”出来的怪物!那覆盖了整片岩壁、厚达数尺的暗绿色“尸藓”,此刻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凝聚成一条条粗大粘腻的、布满吸盘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如同无数条毒蛇,向被围在中间的沈夜和龟叟抽打、缠绕、穿刺!
沈夜长剑如龙,青蒙蒙的剑光缭绕周身,每一次挥斩,都能将数条触手斩断,断口处喷溅出墨绿色、散发刺鼻腥臭的粘液。但那些触手仿佛无穷无尽,斩断一条,立刻有更多的从岩壁中涌出,更可怕的是,被斩断的触手落在地上,依旧在疯狂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