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相机行事”!好一个“便宜处置”!
“谢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岳独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沉声问道。
“谢家‘影杀’谢无影,已确认率领第二批精锐,共计十八人,自水路转陆路,绕道西凉,意图从‘鬼哭峡’西侧潜入漠北。其路线隐秘,行动迅捷,预计十日内可抵漠北边缘。另,谢家本宅似在暗中筹措大批物资,种类繁杂,从粮食兵器到罗盘、绳索、避毒药物,一应俱全,目的地不明,但极可能也是漠北。”岳峰禀报道。
“谢鸿煊这老狐狸,倒是舍得下本钱。”岳独行冷笑,“连‘影杀’都派出来了,看来是势在必得。他就不怕,肉没吃到,反而崩了牙?”
“将军,”岳峰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白虎态度强硬,朝廷又作壁上观,谢家虎视眈眈。单凭我们留在漠北的暗线,恐怕……难以成事。是否……再与白虎交涉?或者,我们是否可以……”
“可以什么?”岳独行打断他,目光如电,“派兵强闯漠北?与青龙会全面开战?然后让北方的狼崽子们看笑话,趁虚而入?还是向朝廷请旨,让‘暗羽卫’那帮见不得光的家伙,来我北疆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岳峰语塞,低下头:“末将愚钝。”
岳独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憋闷与郁结尽数吐出。他走回书案后,缓缓坐下,烛火在他坚毅而疲惫的脸上跳跃。
形势比人强。他是一方统帅,手握重兵,镇守国门。他不能为了私情,将北疆数十万军民置于险地,更不能给朝廷任何猜忌和削权的口实。与白虎硬碰硬,是下下之策。坐视不管,任由谢家或青龙会得手,甚至让朝廷摘了桃子,更是无法接受。
那么,剩下的路,似乎只有一条了。
“峰子,”岳独行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冷静,却多了一丝深沉的疲惫,“你说,当年我与白虎,在‘老鸦口’外并肩御敌,也算有过命的交情。虽然道不同,但这份香火情,总还在吧?”
岳峰一愣,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