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灵佩?”岳清霜喃喃重复,目光紧紧盯着那两枚散发着微光的玉佩,心头涌起惊涛骇浪。一丝先天精血与命魂气息?炼制?这听起来已经超出了她所知的范畴,充满了神秘甚至诡异的色彩。“这……这和我们的身世有关?和‘并蒂梅印’有关?”
“必然有关。”沈夜肯定道,指尖轻轻敲了敲地图上那个极不起眼的梅花标记,“你们看这地图上的标记,与此玉佩上的梅花纹饰,是否同源?”
岳清霜和谢云舟连忙凑近细看。地图上的梅花标记虽小,且墨色极淡,但寥寥数笔勾勒出的梅花形态,竟与两枚玉佩上拼合起来的完整梅花纹路,有着惊人的神似!尤其是花瓣的弧度、花蕊的点法,几乎如出一辙!若非将玉佩与地图并置对比,绝难发现这细微的关联。
“这玉佩,这地图标记……难道,玉佩是钥匙,地图是锁?”谢云舟脑子转得快,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
“或许更复杂。”沈夜目光深邃,看着那两枚并置的玉佩和地图上的梅花标记,“地图指引方位,玉佩确认身份,甚至……可能作为开启某种机关的信物。前朝皇室为了守护秘藏,手段必然极为隐秘周全。这‘并蒂梅印’是血脉标识,而这对本命灵佩,恐怕就是与之配套的‘信物’或‘引子’。”
他顿了顿,看向岳清霜:“清霜姑娘,你仔细回想,岳独行……或者你已故的养母,可曾对你这枚玉佩,有过什么特别的交代?比如,在特定时辰、特定地点,或者遇到特定事物时,需要注意什么?”
岳清霜蹙紧眉头,努力回忆。养母对她极好,但这枚玉佩,她只说是生母遗物,要她贴身佩戴,不可离身,更不可示人,除此之外,并未多言。至于岳独行……他对自己虽有隐瞒,但在物质上从未亏待,对这玉佩似乎也并未表现出特别的关注,只当是寻常饰物。
“没有。”岳清霜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娘……养母只说这是生母遗物,让我好生保管,不可离身。义父……岳将军,也从未提过。”
沈夜若有所思:“或许,他们也不知其中关窍,只当是寻常信物。又或者,开启秘密的方法,本就极为隐秘,非到特定时机无法显现。”他的目光再次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