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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私的始作俑者之一。
    谢凌峰不知何时,也悄然来到了撷芳馆外,就站在离岳独行不远处的廊柱阴影下。他脸色灰败,眼神复杂,看着颓然坐在地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岳独行,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方才岳清霜在门内的那些控诉,那些关于“虎狼之药”、“畜生”的痛骂,他显然也听到了。此刻,他心中是何感受?是羞惭?是恐惧?还是对秘密可能泄露的、更深的不安?或许都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大势已去、无力回天的疲惫和……麻木。
    岳独行缓缓放下捂住脸的手,抬起头。脸上未干的泪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微光,但他的眼神,却在抬起的瞬间,恢复了属于北疆统帅的冰冷与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沾血的寒刀,直直刺向谢凌峰。
    “谢凌峰。”岳独行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力量,“婉清的药,立刻停掉。所有方子、药材,全部交出来。从今日起,我会派人守着撷芳馆,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入内,更不得再给她服用任何药物。若有违抗,休怪岳某,翻脸无情。”
    他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势,是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者才有的威压,不容置疑,不容反驳。
    谢凌峰被他目光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惊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隐秘的难堪和心虚。“岳将军,你这是何意?婉清是我的女儿!她的病情,自有太医诊治,如何用药,是谢某的家事!你虽曾与内子有旧,但终究是外人,有何资格插手我谢府内务?插手我女儿的医治?!”
    “家事?”岳独行慢慢站起身来,尽管身形有些摇晃,但那通身的杀伐之气,却如同实质的冰寒,瞬间笼罩了周围。“谢凌峰,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提‘家事’?用虎狼之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变成这般模样,这是‘医治’?这是虐杀!是禽兽不如!”
    他向前一步,逼近谢凌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闪躲的眼睛:“当年之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带走清霜,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保住素心的血脉!我信你虎毒不食子,以为你至少能护婉清周全,给她一个安稳!可你呢?你就是这样‘护’她的?!用药物让她痴傻,将她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对外宣称体弱多病,以此掩盖‘并蒂梅印’的秘密,保住你谢家的荣华富贵和你头上的乌纱帽!谢凌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最后一句,岳独行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压抑了十八年的愤怒、鄙夷和此刻亲眼所见的痛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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