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封印?开启?沈夜越听,越觉得这“天机图”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和庞大。这绝不仅仅是一张藏宝图那么简单。
“这残卷,你是从何得来?”萧离忽然问道,目光如电,看向沈夜。
沈夜略一犹豫,知道此刻隐瞒无益,便将荒院遇袭、击杀黑衣人、从其首领身上摸到残卷的经过,简要说了,只是略去了那神秘白面具人出现和划横线的细节,只说自己侥幸逃脱。他本能地觉得,那面具人的事,或许牵连更广,在没弄清其身份和目的前,不宜透露。
“青龙会‘青木堂’的外围杀手?”萧离听完,眉头蹙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残卷的边缘,“他们也在找这东西,而且似乎知道一部分残卷的下落,甚至可能知道在你身上,或者猜到你会有线索……岳独行还没到,这些牛鬼蛇神倒先按捺不住了。”她冷笑一声,“看来,盯着这东西的眼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你师父……和何伯,他们要找‘天机图’,究竟是为了什么?”沈夜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目光紧紧锁住萧离。他必须知道,萧离,或者说她背后的势力,究竟是友是敌,他们的目的,是否与自己的复仇之路背道而驰。
萧离沉默了片刻。月光下,她明艳的面容似乎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残卷小心地卷起,却没有立刻交还给沈夜,而是握在手中,仿佛在掂量着它的分量,也仿佛在掂量着沈夜这个问题的分量。
“我师父……”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遥远的、仿佛陷入回忆的飘忽,“他是一位奇人,一生追寻上古遗秘,探索天地至理。他与何伯,年轻时曾一同游历天下,生死与共,结下莫逆之交。后来,何伯因故隐姓埋名,入了沈家。而我师父,则在一次探索西域一处上古遗迹时,身中奇毒,虽勉强保住性命,却伤了根本,回到北地后,便缠绵病榻。”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残卷上,眼神变得复杂:“师父临终前,将我唤到床前,告诉我,他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解开‘天机图’之谜。他说,那图中隐藏的秘密,关乎一段被湮灭的上古历史,一种足以颠覆认知的力量,甚至可能……与长生之秘有关。他让我找到何伯,说何伯手中或许有线索,也让我……务必找到‘天机图’。至于找到之后要做什么,师父没有明说,他只说,那秘密若落在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必将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