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变来得太快,太惨烈。护送我的人,几乎死绝。我也身受重伤,濒临死亡。是白叔……”他看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激动得浑身颤抖的白玄(白虎),“当年他还不是青龙会的‘白虎’,只是江湖上一个颇有侠名的游侠。他救了我,将我藏匿起来,为我疗伤,甚至……不惜冒险,潜入宫廷残骸,寻找救治我的药物,也因此,与追踪而来的前朝影卫残部、以及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发生了冲突,身负重伤,容貌受损,最终……迫于形势,为求自保和继续庇护我,不得不加入了当时势力渐起的青龙会,一步步爬到了‘白虎’堂主的位置。”
白玄(白虎)听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这个在青龙会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堂主,此刻像个孩子般,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对着沈夜(萧煜)用力点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如同父兄般的疼惜和愧疚。
“所以,”岳独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干涩,目光锐利地逼视着沈夜(萧煜),“你隐姓埋名,化身沈夜,在江南经营,结交权贵,甚至……接近离儿,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她身上的玉佩,为了天机阁的秘密,为了……你前朝皇族的身份和所谓的‘复国’大业?!”
他的语气,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冰冷的质疑。如果沈夜所做的一切,包括对萧离的“舍命相救”,都只是为了利用和达成某个政治目的,那这份“救命之恩”,将变得何其讽刺和可悲!
“不!”沈夜(萧煜)猛地摇头,这个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更加苍白,但他依旧强撑着,目光坦然地迎向岳独行,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岳盟主,您错了。我对离儿,绝无半分利用之心!”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萧离脸上,那眼神中的温柔和痛楚,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起初接近,确实……存了探查之心。我想知道,那个被萧天绝叔叔拼死保护、身怀‘人’字钥的女孩,究竟是谁,是否与父皇当年的安排有关。但越是接触,我越是……无法将她仅仅看作一枚棋子,一个符号。”
“她那么像母后……眉宇间的倔强,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还有……那份深藏在冷漠外表下的、纯粹的善良和坚韧。”沈夜(萧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眼中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