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那我们现在……”老何看向莫愁。
“等。”莫愁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调息,“等她醒来,或者……等那三日之期。在此期间,我需要恢复一些内力。你,看顾好他们二人,若有任何变化,立刻叫我。夜枭负责警戒。此地暂时还算安全,但绝非久留之地。三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必须离开。”
“是。”老何重重点头,心中却沉甸甸的。三日,只有三日。这三天,每一刻,都将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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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渐亮,驱散了山谷中的最后一丝夜色,也带来了些许暖意。但对于石台上的两人,和守候在旁的几人而言,时间,却似乎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沉重。
谢云舟是带着满身的疲惫、伤痛和一颗几乎被真相撕裂的心,在晨光微熹中,被岳独行带到这处隐秘山谷的。
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循着约定暗记、一路寻来的岳独行。当岳独行看到谢云舟完好无损(至少四肢健全),只是神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时,明显松了一口气。然而,当谢云舟将怀中那用油布仔细包裹、重逾千钧的羊脂白玉佩和名册副本交给岳独行,并语无伦次、痛苦万分地讲述完忘忧亭的惊变、父亲的被捕、以及那关于萧离可能是“假公主”的惊天秘密时,岳独行那向来沉稳如山的面容,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神中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震惊、愤怒、痛楚,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忧虑。
他没有对“假公主”的秘密多说什么,只是死死攥紧了那包裹,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然后,他带着谢云舟,一言不发,以最快的速度,循着夜枭留下的特殊标记,赶到了这处隐秘山谷。
当岳独行看到石台上并排躺着的、生死未卜的沈夜和萧离,尤其是看到萧离那惨白如纸、气息奄奄、毒线缠身的模样时,这个铁打的汉子,身体猛地一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踉跄着扑到石台边,颤抖着手,想去触摸女儿冰冷的脸颊,却又怕弄疼她,悬在半空,久久未能落下。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滚烫的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却被他强行忍了回去。
“离儿……我的离儿……”他低声呢喃,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痛惜和恐惧。他猛地转头,看向盘膝坐在一旁、正在调息的莫愁,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莫愁前辈,离儿她……怎么样?”
莫愁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岳独行那瞬间憔悴苍老的脸,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脸色惨白、眼神茫然痛苦、却依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