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医术通神,既能一眼认出晚辈所中之毒,又身怀‘九转化毒膏’这等奇药,想必……想必有解毒之法?”他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牵动伤口,疼得龇牙。
老者瞥了他一眼,手中的石杵顿了顿:“‘九转化毒膏’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延缓发作,并不能根除‘蚀骨阴风掌’的阴毒。此毒已与你精血元气纠缠,想要彻底拔除,难。”
希望的光芒黯淡下去。谢云舟的心沉入谷底。连这位神秘莫测、身怀奇药的老者都说“难”,那他……岂不是真的只有等死?
“不过,”老者话锋一转,将捣好的药泥小心地刮进一个瓦罐里,盖上盖子,“也并非全无希望。此毒虽然阴损,但万物相生相克,既有毒,便有解。解毒的关键,一在解毒之方,二在解毒之人,三在解毒之药。”
他转过身,看着谢云舟:“解毒之方,或许记载在某些早已失传的医毒典籍中,比如前朝秘传的《百草毒经》。解毒之人,需精通医理毒术,内力深厚,且能不惜耗费自身真元,为你引导拔毒。解毒之药,则需数味极为罕见、乃至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珍,配以独特手法炼制。”
“前辈……”谢云舟眼中重新燃起微弱的希望,“您……您能救我吗?”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老头子我隐居山林几十年,早已不问世事,救人治病,也只看缘分。救你,是看在你命硬,爬到了我门前,也是看你……”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谢云舟依旧紧攥在手心的那截蓝色发带,“心中尚有放不下的执念。但救你,不等于能解你的毒。我只能用‘九转化毒膏’和我的金针之术,为你续命,为你争取时间。真正的解毒,需要你去找那三样东西。”
“去哪里找?请前辈指点!”谢云舟急道。只要有希望,哪怕再渺茫,他也要去试!
“《百草毒经》,据我所知,世间或许仅存一部残卷,藏在……华山天机阁。”老者缓缓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至于解毒之人,当世医术能入我眼者,寥寥无几。或许……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这些年有些长进,若他在,或可一试。但他行踪不定,我也多年未见他了。”
徒弟?谢云舟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他脱口而出:“前辈的徒弟……莫非是……鬼医莫愁,莫前辈?”
老者捣药的动作,骤然停住。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清亮锐利的眼睛,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情绪,直直地看向谢云舟。那目光中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极为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