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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清霜不敢再言,只是紧紧搂住了父亲的脖子。
    沈夜不再多言,转身,率先朝着雾气散开处走去。众人跟上,穿过一片稀疏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同时也倒吸一口凉气。
    所谓“落鹰涧”,果然名不虚传。两座陡峭如刀削般的山峰之间,裂开一道宽达十余丈、深不见底的幽深峡谷,谷底云雾翻腾,隐约传来隆隆水声,显然有湍急的暗河奔流。连接两岸的,是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古老索桥,以数根粗大但锈迹斑斑的铁索为主干,上面铺着稀疏的、大多已腐朽的木板,许多地方木板缺失,只剩下光秃秃的铁索在谷风中微微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索桥在峡谷中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另一端隐入对岸蒸腾的雾气中,看不真切。
    如此险桥,莫说重伤的几人,便是全盛时期的武林高手,恐怕也要捏一把汗。
    沈夜走到桥头,仔细检查了固定铁索的岩桩和铁索的锈蚀情况,又试着踩了踩桥头的几块木板。木头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但似乎还能承重。
    “我先过。”沈夜回头对众人说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提气轻身,踏上了第一块木板。他的身形在摇晃的索桥上稳如磐石,脚下步伐轻盈而富有韵律,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明显腐朽或缺损的木板,几个起落,已行至索桥中段,身影在对岸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岳独行凝神看着,心中对沈夜的轻功和胆识又多了几分评估。此人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更高。
    片刻后,对岸传来三声清脆的鸟鸣——是沈夜约定的安全信号。
    “走!”岳独行不再犹豫,背着清霜,踏上了索桥。桥身立刻剧烈地摇晃起来,脚下的木板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仿佛随时会断裂。谷底吹上来的寒风凛冽刺骨,带着潮湿的水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清霜吓得闭上眼睛,将脸埋在父亲肩头。
    岳独行沉腰坐马,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体内真气运转,努力对抗着桥身的摇晃和谷风的撕扯。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对岸,对脚下深渊和耳边呼啸的风声恍若未闻。短短十余丈的距离,却仿佛走了许久。当他的双脚踏上对岸坚实的土地时,额角也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肋下的毒伤被这强行运功一激,又隐隐作痛起来。
    “爹,您没事吧?”清霜感觉到父亲的呼吸有些粗重,担心地问。
    “无事。”岳独行放下她,示意她在岸边安全处坐下休息,自己则转身看向对岸。
    接下来是萧离。她站在桥头,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幽谷和那摇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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