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不能不去。”岳清霜说,“这是唯一的线索了。而且,静安师太可能有危险。她救过我们,我们不能不管她。”
“那就去。”谢云舟站起身,虽然左臂还吊着,可眼神很坚定,“但得计划好。不能硬闯,得想办法混进去。”
“我有办法。”林逸之忽然开口,“我在金陵有家绸缎庄,经常给慈云庵送布料。我可以扮成送布料的伙计,混进去。你们扮成我的随从,跟我一起进去。”
“可静安师太认得你吗?”萧离问。
“认得。”林逸之说,“我每年都去,她认得我。而且,我爹和慈云庵有些渊源,她对我还算信任。应该能行。”
“那就这么办。”岳独行拍板,“明天一早出发,先去金陵城外的绸缎庄,换身衣服,然后去慈云庵。记住,一切小心,见机行事。”
“可你的伤……”岳清霜看着他背上的伤,眼里满是担忧。
“死不了。”岳独行笑了笑,笑容很苦,“在还清萧家的债之前,我不会死。”
山洞里又沉默了。火堆重新点燃,火光映着几张疲惫而坚定的脸。夜还很长,可天,总会亮的。
远处传来鸡鸣声,天快亮了。新的路,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