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岳独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程远山面前,俯身看着他,“所以你们就跟着他,伪造证据,诬陷忠良,然后血洗萧家,连刚满周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那孩子没死!”柳文渊急道,“谢凌峰说,斩草要除根,他亲自去追的。可后来他说,孩子坠崖了,尸骨无存……”
“他说你就信?”岳独行猛地转头,盯着柳文渊,“柳文渊,你不是号称‘智囊’吗?你不是最精明、最会算计吗?这么明显的谎话,你会信?”
柳文渊的脸白了。是啊,他怎么会信?他当然不信。可当时那种情况,他不敢不信。谢凌峰那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既然敢对萧天绝下手,就敢对他们下手。所以他们只能信,只能装糊涂。
“那霜儿呢?”岳独行继续问,声音在抖,“霜儿到底是谁的女儿?静安师太说,她是萧天绝的女儿,萧离的孪生妹妹。这话,是真是假?”
程远山和柳文渊都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们不敢答。
“说!”岳独行一掌拍在书案上,书案“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笔墨纸砚哗啦啦掉了一地。
程远山吓得一哆嗦,颤声道:“是、是真的。霜儿她……确实是萧天绝的女儿。当年萧夫人临盆,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那晚咱们血洗萧府,萧夫人难产而死,两个孩子……一个被萧天绝抱着跳崖,另一个,被谢凌峰抱走了。他说,这孩子有用,能控制您。所以……”
“所以他就把她送到了我府上,顶替了我死去的女儿?”岳独行接话,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是……”程远山低下头,不敢看他。
岳独行踉跄后退,跌坐在椅子上,觉得天旋地转。是真的,都是真的。霜儿不是他女儿,是仇人的女儿。他养了十八年的宝贝,是萧天绝的血脉。而他真正的女儿,一生下来就死了,他甚至没见过一面。
可笑,太可笑了。他岳独行一生英雄,自诩光明磊落,可实际上,他是个傻子,是个帮凶,是个认贼作父的蠢货。
“为什么……”他喃喃道,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阻止谢凌峰?”
“我们不敢。”柳文渊哭着说,“盟主,您不知道谢凌峰的手段。他说一不二,心狠手辣。我们要是不听他的,全家都得死。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