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听话。”岳独行打断她,语气软了些,但依然坚决,“爹只有你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你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凉亭,脚步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岳清霜站在原地,看着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那团乱麻,缠得更紧了。
爹在隐瞒。而且,隐瞒的事情,一定和她有关。
她握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很疼,却让她更清醒。
既然爹不肯说,那她就自己查。
……
忘忧阁,三楼雅间。
秦冲靠坐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来。赵明轩站在他面前,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所以,你就让他们跑了?”秦冲的声音很冷。
“师父,弟子无能。”赵明轩的声音发颤,“那夜枭武功太高,弟子和您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而且他说三天后子时在鸡鸣寺后山见您,说有十八年前的真相要告诉您。弟子想,不如先回来禀报盟主,再做打算……”
“够了。”秦冲摆摆手,闭上眼睛,满脸疲惫,“这事不怪你。夜枭的武功,确实不是你能应付的。就算为师没受伤,也未必能留下他。”
赵明轩偷偷松了口气,又问:“师父,那夜枭说的十八年前的真相……是什么?”
秦冲睁开眼,眼神锐利:“这不是你该问的。”
“是。”赵明轩赶紧低头。
“盟主那边,你禀报过了?”秦冲问。
“禀报过了。盟主说,让您好好养伤,这事他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秦冲喃喃重复,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当然有安排。十八年了,他一直都有安排。”
赵明轩听不懂师父在说什么,也不敢问,只好站在那里,等着师父吩咐。
“明轩。”秦冲忽然开口。
“弟子在。”
“你带几个人,去查查忘忧阁。”秦冲说,“从那个叫苏离的琴师入手,查她什么时候来的,跟什么人来往过,还有……她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是。”赵明轩应下,又问,“师父,您是怀疑,那个苏离就是萧离?”
“不是怀疑,是肯定。”秦冲说,“焦尾琴是莫愁的独门兵器,这世上会用的,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