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这里不出声,明白吗?”
“不明白!”孟眠洲这话说得中气十足。
楚寒苍:……
楚寒苍要再劝,孟眠洲却不服气道,“我什么时候怕过死了?我要和你一起。”
楚寒苍眼中笑意更甚,“孟公子情深义重,寡人甚为感动,但孟公子可会武功?若只是普通人,反而成为寡人的拖累。”
孟眠洲表示自己只是一条咸鱼,怎么可能会武功呢?然后乖乖缩在坐席底下,装一条毫无存在感的“死”鱼。
孟眠洲听着外面愈加激烈的厮杀声,再联想到或许是因为暴君的离开,让自己在这混乱的厮杀中也能拥有一线安宁,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但孟眠洲来到这个世界后,素来心大,车厢坐席底下,狭窄逼仄,闷闷沉沉,孟眠洲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是楚寒苍在叫他。
楚寒苍手里提着一把长剑,剑上沾满鲜血,滴答不停,他的黑色长袍,长发,脸上也沾满血迹,杀气未灭,宛若修罗。
楚寒苍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这笑容衬得他更加诡异恐怖。
楚寒苍手里的长剑指着孟眠洲的眉心,斑斑血迹在孟眠洲在眼前不远处积成一小滩。
“孟公子,你食言了。”
孟眠洲脑海里的系统瑟瑟发抖,但孟眠洲看着离自己的眉心只有一寸远的剑尖,面不改色,迎着剑尖爬了出来。
孟眠洲身体每往前一厘,楚寒苍的剑便往后收一寸,最后退无可退,置于身侧。
孟眠洲拍拍身子,理不直气也壮地辩解道:“这不能怪我,是陛下的动作太慢了……害得我都等得睡着了!”
现在跟在楚寒苍身后的暗卫此前没见过孟眠洲,闻言均脸色大变,从没想过会有人如此大胆,敢这样和陛下说话。
不过更令他们吃惊的是,楚寒苍不仅不怒,反而开怀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是寡人之错啊,寡人这就向孟公子赔罪了。”
脸皮厚如孟眠洲:“陛下知道就好,下次注意改正。”
楚寒苍笑得更肆意了,揽住孟眠洲的手,带着他跳下马车。
楚寒苍的人此时已经在打扫战场了,地上没有尸体,但孟眠洲依旧能从空气中的血腥味,判断出刚才的厮杀有多么惨烈。
楚寒苍带孟眠洲来到车后,这里躺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壮汉,样子惨不忍睹,不仅浑身是血,手脚也被废了,嘴里的舌头似乎也被扒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模糊的嘶吼,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