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暴君还伸进他的衣服,摸了他的腰。
但那么大的阵仗,那么夸张的动静……结果就只是摸了一下腰。
孟眠洲沉默,然后爆发了——
这比第一天暴君见他时,把他的衣服扒光了那次还不如吧?!
已经被惹出火的孟眠洲要闹了,要楚寒苍继续,要为他负责。
但楚寒苍却不为所动,只是倚着车壁,眼含笑意地看着孟眠洲。
“寡人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不妥,孟公子可是寡人看中的宰相之才,寡人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毁了孟公子的清白?这让天下人,让后人要日后如何看待孟公子?”
“孟公子年岁还小,不清楚此间的利害关系,但寡人毕竟年长孟公子几岁,又身为君王……孟公子可以犯错,但寡人却不可陪这你,一起犯浑!”
“如果孟公子还是气不过,寡人可以向孟公子道歉,望孟公子息怒,望孟公子海涵,放寡人一马吧。”
孟眠洲没想到楚寒苍会用这样冠冕堂皇的语气和理由搪塞他,孟眠洲当即怒了,扯着楚寒苍的衣领摇晃:“我不要道歉!不要当宰相!也不要名声!”
“我要当妖后!我要给你生崽子!啊啊啊啊……继续啊,继续玩我啊!你这个狗皇帝,你是不是不行?”
但不管孟眠洲如何闹腾,楚寒苍都稳如泰山,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看着他,在他要做出出格举动时制止他,就像一个稳重成熟的父亲,在安抚一个想要不属于他的糖果,不给就撒泼大闹的调皮小孩。
孟眠洲闹累了,气喘吁吁地瞪了楚寒苍一眼,然后抱着手臂,背对着楚寒苍,表达自己的不满。
楚寒苍轻笑一声,也没有上前,只是继续侧耳聆听车窗外的动静。
对于这场回宫途中突如其来的刺杀,楚寒苍并没有任何意外,因为,这一切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孟眠洲松了一口气,楚寒苍的神色却逐渐认真。
在厮杀声彻底安静的一刻,最大的危机骤然爆发。
“嗖”的一声,一支箭矢破空,穿透马车,直指楚寒苍和孟眠洲中间的位置。
孟眠洲瞳孔骤缩,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但连惊呼都来不及。
可在箭矢即将射中他右肩的瞬间,一只手拽住了那支正在疾飞的锋利箭矢。
孟眠洲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一下楚寒苍,楚寒苍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