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洲只学习了一秒,就放弃了。
孟眠洲理直气壮:【这种东西不用学。如果暴君能弄得我舒服,我自然会叫的好听。如果叫得难听……那只能怪暴君能力不足!】
系统:……
在这一刻,孟眠洲忽然又找到甩锅对象……不,是透过现象看清楚事情的本质,念头重新通达。
【我只要躺平就可以了,剩下的都是暴君的事。】
【如果暴君弄得我痛,那都是暴君的错,和我无关。】
【哦,好像还是有点关系,痛的是我……那我就大哭,哭着让他轻点!】
【如果暴君不理我怎么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都上了床了,我还能反抗不成?】
【那……】
【好麻烦啊,好麻烦啊,算了,算了,别想了,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暴君就是很会呢?】
【而且,系统说不定在骗我,到时候我刚见着暴君,暴君就把我一剑砍了。死都死了,自然也就没后面的事了。】
系统:…………
……
怀疑孟眠洲在骗他的霍乐至就是在这时候匆匆闯进房间。
胡思乱想的孟眠洲,一听到动静,下意识地从床上坐起。
然后,他就注意到霍乐至一直盯着他的胸口看。
孟眠洲低头。
哦,原来是他的假胸掉了……
孟乐至:!
孟眠洲将假胸归位,朝着霍乐至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霍将军,我太平了,但暴君从小就喜欢大的……所以我就垫了两个假的,这也是为了投其所好。”
但霍乐至并没有回话,而是又盯着孟眠洲的脖子看。
孟眠洲下意识地摸了摸,没有摸到熟悉的丝巾,而是凸起的喉结。
孟眠洲心中咯噔一跳,这才想起丝巾当面纱了,躺在床上后他觉得碍事,就摘了,顺手扔到了枕头边。
孟眠洲声音弱弱的:“……霍将军,我说暴君其实是个断袖,你信吗?”
……
因为暴君这么多年来都不近女色,孟眠洲还是说服了霍乐至,暴君的白月光,就是个男的!
至于暴君的白月光已经死了,这满城的白幡,就是为了悼念他……这更简单了!
孟眠洲:“那年流民暴动,我和暴君走散,暴君以为我死了……这不很合情合理吗?”
见霍乐至还是狐疑地看着他,刚刚才接受自己要被另一个男的捅后面的孟眠洲实在是心累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