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啊?”艾洛蒂面带笑意,明知故问的问,“你在担心我吗?”
她没得到莫里安的回应,眼珠一转,被握紧的手指头在他手心绕了下,感到对方握的更紧,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她不仅没有呼痛,她还反握回去,用力的程度让莫里安抬头。
“你来做什么?”
艾洛蒂笑容不变,但唇色有些泛白,她的力气比不上莫里安,她忍不住想挣开,“很明显了吧,我来找你。要知道没有你的夜晚,我孤枕难眠。”尾音发颤。她没能挣开。
莫里安知道她的花言巧语,可他还是心软了,松开了手,扶正画板,说:“随你。”
艾洛蒂揉了揉自己的手,看起他的画,在她没来之前,他已经画了个大概。
在她意识到他在画什么时,有些失语。
莫里安在画他们对立的场面。
莫特马尔舅舅没有亲临,但他派了自己的直系下属带兵过来。紧接着住在附近的流浪汉,工厂工人,少量工匠夫妻都围了上来。
莫里安将三方的表情刻画出来,惟妙惟肖。
他并不是在记录。艾洛蒂想,他像是胸有成竹,亲自导了一场戏,而在高潮的时刻静止时间。
他要留下那最激昂的情绪。
那情绪太过强烈,以至让她失语。
她问:“为什么要画?”
“想画便画了。”
艾洛蒂不满这个答案,“不。你在嘲笑这一切。”
画,是有感情的。
通过笔触,色彩的运用,对空间的利用,以及视角的不同,能感受到作画者的心情。这也是作画者的天赋。
对艺术的领悟不够,都很难欣赏到那情绪高涨瞬间的美丽。
可艾洛蒂看到了,仅仅通过莫里安的素描画。而莫里安之后还会重新起笔,作画上色。
真奇怪。莫里安想,他的心脏跳的太快了。
艾洛蒂和莫里安都没注意到警察厅走出来的人。
这个人正朝着他们走来。
*
艾洛蒂坐在了审讯室里,面前是拉罗和一个不知名的小警察。
哈维尔的名单上出现了她的名字,而她也正巧出现在拉罗的视线内,这让她成了名单上被审讯的第一人。
“对于伊莎多拉,哈维拉的死,我表示可惜,可拉罗警官,她们死亡的时间要比埃尔顿伯爵还要早一个多月,众所周知,那个时间里,我一直都没有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