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在嘲笑我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不仅不收敛,她还堂而皇之的踩在我的脸上,我这个主人的脸上!”
她看到毫不在意的卡特弗洛拉,更是怒火中烧。
“你在干什么?你的妻子被这么对待,你还能看的下去?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我叫你说话!”
“你冷静一点好吗?我本来就不赞成你之前的做法,艾洛蒂之前那么大张旗鼓的带着她的情人招摇过市,就是想彰显莫里安对她的重要性。”卡特弗洛拉没把她的愤怒放在眼里,“你没发现自从博蒙夫人之后,就没有人邀请莫里安了吗?”
安娜当然知道,可她要的不是他这个态度,她心里什么也不想了,举起最后一个花瓶朝他头上砸去。
之前安娜发多大的脾气,她都不敢对卡特弗洛拉动手,所以她自己都没想到花瓶就这么砸到了他身上,顿时头皮血流。
“啊!”
她惊叫一声,慌张的伸手,被卡特弗洛拉一把甩了过去,他已经不复方才的平静,眼睛进了血,红的吓人。
他疼的抽气,看也不看安娜一眼,把门打开,外面都是看热闹的仆人,看到他满身是血的出来,都慌乱起来。
叫医生的去叫医生,拿水的去接水,有的更殷勤,跟在公爵身后,将他人拿来的毛巾抢过来交到他手上。
卡特弗洛拉拿着毛巾堵住伤口,他头有些晕。他和最近的仆人说:“所有人都不能说出去,如果我听到一点风声,我不会找人,你们全部都给我滚蛋!”
“夫人那边……”
卡特弗洛拉看跟在最后的安娜,他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看不真切。“随她吧!我管不了她!”
“夫人!”仆人一回头,就看到安娜直愣愣的倒在地。
两个主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仆人手忙脚乱,越忙越乱。
这一夜的公爵府的灯火彻夜通明。
艾洛蒂和莫里安从窗户看的清清楚楚。
她说,“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莫里安放松的靠在椅背上。
“就猜一猜公爵他们发生了什么?医生深夜来访,我猜公爵受了伤,你呢?”
“我猜,是安娜夫人被你气出了病,需要治疗。”
艾洛蒂光想到那美妙的场景,就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莫里安回过味来,“你方才是故意的。”
“都说安娜夫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