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她不是没有见过,白殊然有好几套替换着用,几乎都放在她梳妆台的抽屉里,每天都能看得见。
可是属于她自己的,这还是第一套,大概也会是唯一的一套了。
所以她格外珍惜,用手反复擦了好几遍,然后把军令和这些全部放进信封里,转头往自己的包里放。
“哎,你别放了呀,把你那个军章给我吧!刚好我帽子上的丢了,免得一会儿被人看到说军容不整,反正你也不用。”周淼摊着手,他都把帽子取下来放在桌子上,准备好了。
“我才不给你,这是我的东西。”
楚泉灵依旧把东西放进包里,然后合上包。
“你这是不是过河拆桥啊?我来接你的时候,你对我态度可是特别好的,现在一坐上车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周淼满脸受伤地看着楚泉灵,挥了挥手里的帽子,似乎很不甘心他被这样对待。
“是你自己说的,你受白殊然的嘱托来接我,那你也是因为命令才来接我的呀?我要感谢要感激,也得感激白殊然啊,感激你做什么?我对你,撑死只有一句谢谢,其他的可就没了。你还得把我安安全全的送到楚家才算是完成任务,所以现在你可不能放松呀!”楚泉灵说着说着就笑起来,她就喜欢看周淼委屈吃瘪的样子。
这家伙委屈起来可爱极了,与他平时的那副模样判若两人,小脸一嘟,还有一对儿酒窝呢。
“哎呀,你说我造了什么孽,怎么跟你纠缠到一起去了?最开始你闷着头就往我车上撞,我躲都来不及。后来就是你要嫁给我,我都认命了,但是你不从我。小姑娘真是高傲的很,再后来就是我因为你被打得死去活来,差一点就送了命,最后被救回来的时候,我都在想,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得活着,养伤的时候我也疼啊。以为这就能摆脱你了吗?不……”
周淼煞有介事地站起身来,就好像是演讲一样,伸手摆了摆。“外人都传你是狐狸精,我看你比狐狸精可毒多了,就和块狗皮膏药似的,想甩都甩不掉啊。好不容易我逃命到了沁州,没想到你也来了,还做了别人的夫人。这一切都算了,我弄个训练营吧,你还偏要跳进来插一脚,你知道我当时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