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吸了吸鼻子,哭的泪流满面:“我一直以为你会跟我说让我走人的,我等了好几天,就是为了等你这句话,我本来想自己走的,但是觉得不告而别不太好。所以就等你醒来,结果没想到你跟我说既往不咎,我做了那么坏的事情你都没有想要报复我,二小姐,你这么好心肠……以后要吃亏的。”
楚泉灵听着她感叹,前几句还算是人话,后几句就越说越不像样了,到最后听着听着她就笑了起来。“我说你感慨自己就感慨自己吧,干嘛说我呀?心肠好了,难道不好吗?我要是心肠硬一点,人再坏一点,早就把你杀了,扔进乱葬岗里。还在这听你废话做什么?”
“反正你这样的性子肯定是要吃亏的,别人不把你逼到绝路上,你就绝对不下狠手。厉害有什么用啊,轻易不用,别人看着你这么瘦,还以为是只小弱鸡呢。”刘妈继续吸鼻子。
“我是因为白殊然才对唐蓉一忍再忍的好吗?”楚泉灵想起自己之前的让步,也觉得很生气,死命的拍着床。“我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意难平的事!”
“来,先嗯喝药,再喝粥。”
刘妈哭着哭着,突然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于是迅速擦了眼泪,把桌子上的碗端起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你不好的话,孩子就不好。你别看有些人安安全全的把孩子生下来了,这孩子在胎里头养的不好,出来也是三病两痛,注定要夭折的。你千万不能再生气了,多吃饭,好好保护身体,再给白家生个大胖小子才行。可惜了,那么大的家业轮到最后人丁怎么不兴旺,你该好好的生几个孩子才行。”
楚泉灵一脸无语的端过药碗,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睡醒之后又躺了一天左右,医生来看她的时候嘱咐,要下地走走,让身上的血尽快流通起来。
楚泉灵担心的看着自己肿得圆圆的两条腿,心里真是无比惆怅。
她这才怀孕六个月,腿脚就肿了,到了七八个月的时候可怎么好?
楚泉灵下地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布了笔和纸,要给远在渝州驻兵的周淼写信。
没想到这家伙跑得挺快,几个月没见,已经跑到渝州去了。信的开端先是照例寒暄,问了问他家里的情况,等写到中间的时候她才把唐蓉的事情,重重的提了一笔。拐弯抹角的写信周淼一定会笑话她,所以干脆,就把她想要他办的事情,直截了当的写给他看。
信的大体意思就是,渝州大帅的女儿三番五次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