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荐没再说什么,只是就这样陪她坐在门牙上,听着远处的喧闹,两个人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天色大亮的时候,向子荐站起身来,剁了剁已经冻僵的脚,他准备要走了。
临走的时候他问:“你还会回来吗?”
楚泉灵也动了动冻僵的脚,笑笑没说话。
这一天简直是热闹极了,外边的敲锣打鼓都没有散过,别的地方都开始打折优惠招揽客人,吴品梅站在大厅里耿着脖子一分钱都不降。
“他们欢庆是他们的事,我为什么要折了老本给他作陪?玩个姑娘还打折,这群男人们是不是要死。”
楚泉灵换了宽松的袍子在前边帮忙,听到吴品梅这样说,顿时就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扶住柱子才勉强稳定心绪。
今天晚上的客人特别多,也不逢年过节的,但是大家就乐意花钱。
楚泉灵帮忙招呼着他们上酒,一点儿也不觉得手生,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好的,什么都不用想,只管陪笑脸就好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吴品梅就吵吵着让她回去睡,说什么孕妇不能熬夜之类的话。
楚泉灵并不想回去,她还没玩够呢,陪着客人说说话也是挺有意思的。
又耽搁了半个小时,吴品梅不高兴了,亲自押着她回卧室,然后又慌慌张张的跑到前边。
楚泉灵睡是睡不着的,自己的丈夫与别人洞房花烛夜,能睡着的都是神仙。
她站起身来望着窗外,月圆之日,月色真好,甚至连一丝乌云都没有。
这时候的白殊然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吧,在他们的新房里翻来覆去翻云覆雨,新娘子一定很漂亮,她会娇羞吗?
就在楚泉灵想的满心伤感的时候,旁边的窗子突然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谁?”楚泉灵下意识地把旁边的花瓶握在手里,摁开了大灯。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准确的来说是,穿着军装身上还绑着大红花的男人。
“幸好你没有睡,否则我这样进来必定会让你着凉的。”
白殊然双手一撑就跳了进来,然后转头冲着下边的人挥挥手,转身就把窗户关上,把帘子也拉紧了。
楚泉灵愕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做这些动作,伸手指着外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听向子荐说,你觉得今天的舞狮很好看,改明儿我给你请上,就在你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