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然听到她这样说,手劲不仅没松,反而更紧了些。
“我就知道你不敢,你也怕瀛本人,当年威风赫赫的少帅早就死了!”楚泉灵越挣脱不开心情越差,管他高不高兴,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骂出口。
“当年的少帅是死了,冷泉灵都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白殊然长叹一口气,慢慢松开手,反身在床上坐下来,开始就扯军装上的领带。“要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着刘妈几个月,所有的判断能力处事能力全都没了。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卧薪尝胆的道理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卑鄙无耻,不择手段。”楚泉灵从床上爬起来,返身坐到床的另外一端,与他保持了最大的距离。
“在你的嘴里,对我的评价永远就是这么两个词。”白殊然解开领带以后就开始脱衣服,像往常一样拉开被子躺下来。
楚泉灵马上跳下床去。
“我最近很累,什么都不想做,睡吧。”白殊然轻轻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
他明明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两个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他偏不解释,偏不说。就连提都不会提起,好像这些事情在他心里从来都没有关系,这些恩恩怨怨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楚泉灵转身走到门口,想去另外一个房间睡,但是走到那怎么拉都拉不开大门,似乎从外面被反锁了。
原来他不只要将她困在这里,就连同处一个房间也要用这种强迫的方式。
着实恶心。
“你把我扣在这里,就不怕我楚家来闹吗?”楚泉灵慢慢的走到床前,沉声问他。
“不怕。”白殊然虽然闭着眼睛,但意识却是清醒的。“你父亲爱惜你,怎么都不会把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毕竟嫁女儿有多少无奈,他比我清楚。再来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没杀你,也没伤你,作为妻子跟我生活在一起,这是理所应当的,你父亲就是想说也没的说。最后我也知道你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你父亲身体不大好,余毒未清,要是真受了刺激,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更何况黎佩与你家有后,但凡闹起来,你家的损失要比我大的多,所以你不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