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灵看着这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心中别有滋味。
把所有人都打发了,楚泉灵一个人拿了吧台的酒往房间走,走廊上虽然都是灯但也觉得暗,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都悄无声息,仿佛走的每一步都不真实。
孤独的人最怕夜晚,而她是伤心又孤独。
推开房门依旧是清冷,她向前走几步脱下身上的大衣,正准备挂起来的时候,突然就闻到了特殊的味道。
是酒。
起初她还想着是不是哪个客人走错了房间,直到她转眼就看到了那边沙发上的军装。
下一秒,,一双大手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白殊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浑身发烫。
楚泉灵周身都僵硬起来。
“所有的事我们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好不好?我想你。”
白殊然说罢,一把将楚泉灵转到他面前,重重的吻了上来。
酒精的味道弥漫在嘴里,楚泉灵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任凭着这股血腥气在口中蔓延,然后便伸手推开了他。
“要醒酒滚回你的地方去。”楚泉灵想起那日的事早已心死,他们之间大概也只差了份离婚协议书。
“你我现在还是夫妻,我要你帮我醒酒,你不能推脱。”
白殊然猛地将她抱紧,转身便往卧室里走。
楚泉灵没有挣扎也没再反抗,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望着窗外的夜色宁静如水。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旁又是空空如也。
她伸出手去摸,发现旁边的床铺已经凉了,看来他已经走了很久。
想要的时候就来,自己舒服了就走,他把她当做什么?百花阁的姑娘吗?
楚泉灵裹着被子坐起来,双目无神的望着窗外,这几天真是愈发的冷了,玻璃上都结了霜花,外面天色阴霾,像是要下雪了。
王七他们走了十天才有消息,电报是从临城发回来的,信上很是简短,就说刘妈已经找到了,明天就可以安置了回来。
楚泉灵拿着电报的手在抖,这么多天了,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他们没事就好。
“二小姐,我这几天出去总感觉有军部的人在盯着咱们,在城里莫名其妙多了许多的巡逻,你说时局是不是有动变?”小晨端了一碗红枣羹来,走到她身边才悄声问道。
这城里多了巡逻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