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门没关,幸好这个人在。
“土牙子!救命啊!”楚泉灵从大门爬进去,就看到屋子里有亮光,使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喊。她感觉自己的头一阵眩晕,这也渐渐模糊起来,恐怕是撑不了太久。
房间里的人听到声音很快就出来看,土牙子先是开了门瞧,死死地盯了一会又转身回去拿煤油灯。
楚泉灵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瘫倒在地上,等着他把灯拿过来,认出自己。
“谁?”煤油灯的煤油都快滴到脸上了,这位沉默了半晌以后,还是问了句谁。
楚泉灵看在地上什么话都不想说,她此时此刻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面前的这个人不仅不聪明,还有点傻。
楚泉灵:“是我啊,泉灵。”
“你?”
土牙子重复了一遍以后,又拿煤油灯在她脸上使劲晃了半天,这才大惊失色的喊了一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出什么事了嘛?你怎么满脸是血?”
楚泉灵根本没力气回答他这么多的问题,干脆一闭眼躺着不再说话了。
土牙子先小跑着回去,把他珍贵的煤油灯放下,然后才跑回院子里来抱楚泉灵。
进了门以后,他先是把楚泉灵放在那边的躺椅上,返身从一个大箱子里翻了很久才找出几床被褥来,把自己黑漆漆的被子往旁边一踢,把这些新被褥铺上,这才转头把楚泉灵抱着上了炕,好好地安顿在被子里,然后又转身打了盆水,拿毛巾开始擦她的头。
一丝细碎的痛感猛地袭来,本来快要睡着的楚泉灵顿时就清醒过来,她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土牙子。
“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头都破了。”土牙子家里有跌打损伤的药,此时正拿着给她清理伤口。
“你别管我,我没事。你们村里有大夫吗,赶快叫上他一起去看看刘婆婆,她生病了,我又没有药也不会看病,她烫的像是火炉一样,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说她会不会死啊?”楚泉灵头疼的要命,断断续续只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说完以后她就觉得浑身发软,瘫在那里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的,我一会儿就去看看。你现在不要说话了,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先把你的伤口处理干净,你就在我家睡着,我去帮你看看刘婆婆。这被褥是我奶奶给我娶媳妇用的新被褥,你就放心的盖着,舒舒服服的睡,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