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父亲,我想要你派几个心腹帮我,沁州那边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复杂,我害怕一个人……”
楚泉灵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要几个自己人,白殊然的人是忠心,但在做生意这一方面,她还真找不到一个好帮手。
“这个我替你安排吧。”
楚维雄叹了口气,他虽然很不放心楚泉灵回去,但想想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是答应,略坐了坐就回去了。
挽上白殊然回来,一身疲惫,脸色比去的时候,差了不只是一星半点。
“怎么了?”楚泉灵听到动静起身把灯打开,刚转头就看见他这副表情,顿时有些疑虑地问道。
“加藤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我和向子荐都不在,专门醉酒带了几个瀛本人去闯军部,军部的人联系不上我也没办法下决定,只好放他们进去,没想到这个瀛本人故意撒酒疯,一连打死我十一个人,看着他们要闯我的办公室,小穆一着急去拦,被打成重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去。”
白殊然抬眼看了一眼楚泉灵,将沁州的事情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
“啊!”
楚泉灵听着心头猛地一紧,向后退了一步,她眉头死死地皱着。“都怪我,是不是,都怪我!”
白殊然看着她退后,慌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腰身,让她到自己的怀里来。
“也不能全怪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还是太大意了,谁知道他这次撒酒疯是不是为了别的事情。”
楚泉灵问问地躺在他怀里,默默地回想着这次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很快,她就挣脱了白殊然,转身看向了他。
“咱们的人里有内鬼,而且是你亲近的人。”
白殊然听着没有太过惊讶的神情,看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一直皱着眉头在撩拨她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才沉沉地道了一声:“睡吧。”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要赶紧回去,楚泉灵本来想着能和黎佩好好的说一说父亲的事情,毕竟他老人家难得开口,最好是能看着他们喜结连理了再走。
没想到凭空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一刻都不敢耽误,必须要赶回去。也只能是在白殊然去看孩子的时候,张皇之间把黎佩拉到自己房间里。
“实在是对不起,这件事情本来我应该好好的和你说,我父亲昨天跟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