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灵虽然很想留下来,但她是真的拗不过白殊然,只能是跟着他一起走。
两人出门便坐车,直到回了白殊然办公室的卧室里,楚泉灵坐在床上才突然发觉,这件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首先,雅琪饭店是楚家的企业,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那就能早一点的谋划。
只是白殊然为何在之前从来没提起过,偏偏要在那里的时候才说,这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他向来行事缜密,这些有利因素应该是会成为他谋划中的一环,而不是临到近前才想起来,白殊然没有这么马虎,也没有这么健忘。
其次,去一个晚宴而已,白殊然的人带的也太多了点吧。向子荐并不是喜欢酗酒的人,怎么今天就一连尝了二十几杯,还故意说什么有酒有白水,这样的话。这分明就是在把她的思路往毒药上面引,仿佛是故意引起的这场骚乱。
再来,中毒的人只说难受昏厥,倒也没见血。白殊然看着向子荐中毒应该会很着急才对,可是他今天却压得很稳,居然还有心思跟她玩笑。
不对,这一切都太不对了。
就在这时,白殊然脚步沉重,慵懒的走进门来,他似乎是很累的样子,伸手揪扯着胸前的领带,随手便将扣子打开了四五颗。
楚泉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
“还不睡吗?”白殊然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回头来。
楚泉灵没有说话,还是盯着他目不转睛。
“折腾一晚上不累吗?”白殊然的眼死死的扣住了她的眼神,似乎很快就读懂了她的意思,但是他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什么都不说。
楚泉灵知道他一心装傻,肯定不会主动把这件事说出来,所以自己先开了口:
“其实你不必做这么多,我也能办好雅琪饭店的事。”
白殊然把领口扯开后就反身坐在了那边的沙发上,无奈地笑起来。
“你做事再精明也只能瞒得过过去那个傻傻的冷泉灵,是瞒不过现在的楚二小姐的。”楚泉灵大概能想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多此一举。
“我知道你一个人能办好,但是可能会很费劲。这种一劳永逸的事情,我做一些也是无妨的。”
白殊然似乎很懊恼他的计谋被发现了,略略坐了一会儿以后继续伸手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