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品梅说起白殊然来,口气比那个车夫好不了多少,这也是碍于楚泉灵的面子,缓和了很多了。
“我相信这里边一定有内情,一切还得等到我能见到他的时候再谈。”
楚泉灵说起这点来十分沮丧。“我根本就见不到白殊然,其实我上午就回来了,在军部的大门口整整蹲了一天,雨那么大,我都没有走,但还是没见到。”
“少帅这次回来,除了在公开场合露面以外,其余时间再也没单独出现过了。平常大家都能在街上看到他巡视,现在根本见不到,整个人都变得金贵起来了。”
吴品梅站起身来拉着她的行李箱往后面走,边走边转,回头安慰她:
“好在他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是真想见他,还是有点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