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长辈的白殊然要多谦卑,有多谦卑,帅府的家教果然令人称赞。楚泉灵斜过眼去看他的表情,觉得特别想笑。看惯了他指点江山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尊敬的说话,觉得有点不适应,还怪怪的。
“不必道歉,你现在做的,是我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这点委屈算什么?只要能把瀛本人赶出去,就算搭上整个楚家我都愿意!”
在楚泉灵的印象里,楚维雄很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今天的他和平常不一样,说罢,已经两杯酒下肚了。
“爸,你少喝一点。”
楚泉灵看着他猛地灌了两杯酒,再也不能袖手旁观,先是把白殊然抓着坐下,然后又去拉楚维雄。“你身体本身就不好,能不喝酒就尽量不要喝酒了。殊然你也是,能不碰酒就尽量不要碰,免得酒后误事。”
“是呀是呀,咱们现在可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办事,还是慎重一点好。”
向子荐向来不大喜欢这种场面,当年他爸应酬,他一般也不跟着,所以还是有些尴尬。
喝了两杯酒的两个人彼此笑笑,不再说话了。
晚上的时候,他们照旧还是回了北野的家,与之前不同的是,向子荐也跟着回来了。
楚泉灵站在大厅里看着他们往进搬东西,觉得特别幸福。
不管在哪里,只要所有的人还在,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但是向子荐好像不这么想,站在楚泉灵的身边,一脸被逼迫的模样:“我说我住在那里就挺好的,他偏要让我搬过来。这身份一识破,又恢复了原来的那副模样。总觉得自己能保护全天下的人,其实,现在最应该受到保护的是他自己。”
楚泉灵听着哈哈的笑起来,转眼去看旁边的向少爷:“我特别了解他的心思,你说你家被灭门了还能跟着瀛本人做事,知道的,你是跟着你的老大哥。不知道的就绝对认为你是叛徒,一个人住在那么个荒郊野岭的地方,被人杀了分尸,什么都找不见。”
“我看你也小心点为好,毕竟你也是救了一个瀛本人,这个北野让多少人恨得牙痒痒,得知他要死的消息估计整个上元都高兴坏了吧,结果被你给救出来了。你说他们现在会不会要密谋着杀你呢?”
“所以要小心谨慎,咱们俩跟的这个人呢,他就不干‘好’事!”
楚泉灵说完后,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笑起来。